告诉了她,她又能做什么……而她所拥有的,不过是眼前的这个男子。
——而面前的这个人,他是甫开国的大唐的秦王,更是李渊最器重的那个儿子!
夜阑深静,雪已停,半勾残月冷冷挂于幽蓝苍穹。
天洗后,愈发的高阔,愈发的辽远,而那男子却只隔了一扇门,只轻轻的一推,便泄入一道月光。
她静静的走近,俯身榻边,看他熟睡的摸样。
剑眉入鬓,星眸双阖,俊逸的脸庞上,一丝隐忧集成川字滞留眉梢,她纤指冰凉触上眉峰,只觉心中幽幽的一紧,曾几何时,她愿竭尽所能化去他眉中的忧虑,而如今,却素手更是一刀,要为他俊朗的眉目间多添一道痕。
她如今答应他,只这一次,一定会是最后一次……细长指尖滑过他眉峰,一路抚过他耳侧,滑过突起的下颌,颤栗着探入他颈口衣襟……
李世民微微睁目,就见一张红唇夹着悠悠兰香侵近,薄凉的覆上自己的唇,笨拙的一路微凉延至半敞的胸前……月下这房中多出的女子,云髻半偏如堕,单薄中衣外一袭薄纱遮不住喷薄欲出的娇美弧度,明明眼角含愁,夹杂多少幽意,却甘心将自己奉上如祭的礼。
他不觉骤然翻身,将这女子压制在身下,手掌隔纱覆上那高耸的丰满,却见她双臂猛颤,已惊恐退后,不知所措的看向他黑眸中已起的怒意。
他张臂,已将她再度强拉入怀,低唇,密密吻上她颈下,一路褪去她覆身纱衣,力道大的让怀中的女子痉挛,只得伸出双手推开他愈加猛烈的侵夺。
“你要的不就是这个么?”黑眸中一冷,喉间微动,哑声道。说话时已劈手剥下她中衣,胸前一道玉雪让眼神明知之下也是一乱。
那女子从他手下挣脱,跳下床榻,裹在一堆残衣中湛然泪下。
李世民这时从榻上站起,上衣敞开至中腰,一步一步的逼近:“这就是你在挽云楼学会的东西?如今承欢于我,不过是想借此让我放过刘黑闼么?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停下?六儿又怎会突然害怕了?”
那女子压下颈项,不敢看他逼视的目光——那里燃烧的怒意可以将她化成灰烬,他却捏起她的下颌,迫她看向自己的眼睛:“为了刘黑闼,这样屈就自己,六儿是不是真的明白自己的心意?”
“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女子挣出一声,望清眼前人眸中渐渐消去的怒意,替之成淡淡的失落,忽觉周身弥漫上恐惧。
“我明知道你会为难,可是,我只能求你,我别无他人可以去求……只得一试……”那女子还是将最后那些话说了出来。
“那六儿你可曾想过,这样做,将置我于何地?”秦王玄瞳这刻敛去喜怒,语意却已透出深浓的凉,目光后来冷冷看过这女子,道:“时辰不早,你歇息吧。”起身,往外走去。
只隔着一步之遥,却恍然如将隔深渊,有人影踉跄着追上他,陡然从背后环住他,女子美丽的眸子中残印无望,骄傲如他,她却触不及防的亲手在他胸口送进一把刀,仿佛明知这一松,会放任他的流逝。
李世民一动不动地任由她拥住,也不动弹,许久,幽幽叹道:“六儿,我也会有无所作为的时候!”冷风从微敞的门扉外透入,吹冷他眸中墨黑。
她一时心如刀割,那双手,却终于没有松开。
他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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