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的冷烁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一个让她十分怜惜、心疼的男人。
好在身后忽然传来安德鲁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叫,郁凌这才恍然回过神。
端起桌上剩下的半杯酒,郁凌径直朝冷烁受伤的手背泼了过去,昏睡中的某人顿时一声冷嘶。
“姐,你在干什么!”沈宥麒忽然冲了过来,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酒杯,“姐夫的手有伤。”
“我知道,我在帮他消毒。”臭男人,他不是很能吗,怎么吵了两句就跑来买醉,还醉成这样,那个冷酷无情的冷烁哪儿去了?
沈宥麒对她这个理由无语了,径直给了一个白眼,又冲安德鲁吼了一句,“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过来帮忙。”
自然,搀扶一个醉汉是没有她一个孕妇的事,不过沈宥麒把冷烁丢给她就不管了算什么。
“姐,你送姐夫回去吧,安德鲁也受了伤,我得带他去医院。”
沈宥麒身后,某个人可怜兮兮地应和着。
“可是……”
“别可是了,回去记得让吴妈弄点解酒的药。”
“哎……”郁凌话还没说完,沈宥麒已经带着安德鲁上了一辆出租车,转眼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看了看身旁的人一眼,郁凌无奈地叹了口气,今晚真是脑子被门夹了才会答应沈宥麒出来。
“喂,冷烁,你醒醒……”郁凌掰过他的脸轻轻拍了拍,冷烁只是蹙了蹙眉就没了动静,健硕的身躯摇摇晃晃倒向了郁凌怀里。
“哎……冷烁,你给我起来……压到我的肚子了……”
靠,这个该死的家伙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这么重?郁凌使出全身力气才终于移开了身上的石头,忙换到了驾驶室。
算了,看在他今天生日的份上,就送他回家一次吧。
可没走一会儿,半路上就又出了问题。
冷烁吐了,后座到处都是污秽物,车厢里更是一股让人作呕的味道。
郁凌一边开着车,一边在心底臭骂,不会喝酒还逞强喝那么多,喝死算了。
不过听说不能让醉酒的人平躺,因为要是吐了的话,会被自己的呕吐物噎死,想到这里,郁凌不放心地看了看,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冷烁仰面躺在了后座上。
郁凌忙将车停了下来,废了好大力气终于越过那滩呕吐物将冷烁推到了一边坐了起来。
可这该死的家伙却仿佛没有长骨头一样,她刚松手就又倒了下来。
没办法,郁凌只能再次伸手将他的头推到了一边,而另一只手则放在他腰上想要将他拖过来一点,可就在这时候,头顶却忽然传来一句冷冷的声音:“你要对我做什么?”
郁凌猛地愣住了,什么叫做她要对他做什么,不过仔细看看,她的一只手还搂在冷烁腰间,而上半身倾斜着就靠在他胸口……
额,这个姿势太暧昧了,难怪冷烁回误会。
郁凌刚想开口解释,手上忽然多了一道大力,被冷烁一拉,她整个人便更紧密地贴到了他身上。
朦胧的眼眸渐渐迷离,染上了一层情yu,他静静凝视着眼前的人,低头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