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姐……”
“好了,你什么也不必说了,我已经决定好了。”
“可是安德鲁说姐夫在酒吧喝醉了,你真的不管他,不担心吗?”
郁凌笑了笑,摆摆手拉过被单盖在了身上,“他做事从来都有分寸,何况还有安德鲁在,我担心什么。”
“姐,”沈宥麒嘟着嘴将她拉了起来,“人家姐夫一听说你失踪迷路了就立马派人四处寻找,别提多担心了,现在他喝醉了,正是需要你的时候,你怎么能不闻不理呢?”
“我要睡觉,别闹了宥麒。”
“不行,我不准你睡,起来,跟我一起去找他们,快起来!”
“哎,宥麒,你拉疼我了……喂……”
该死的丫头,该不会让她穿着一件睡衣就出门了吧?郁凌忙叫住了她,“别拉了,行行行我跟你一起去,但是先让我换件衣服好吗?”
热闹的酒吧里人头攒动,看到两个美女出现之后,不少单身男士蜂拥而至,但看到郁凌凸起的肚子时,都暗自瘪嘴离开了。
若不是沈宥麒,郁凌恐怕是没有权限进入VIP包厢的,可到了门口,她又迟疑了。
沈宥麒急得不行,忿忿瞪了她一眼,“姐,都到这里了你不会不打算进去了吧?”
她确实不想进去,可宥麒不给她机会开口就打开门走了进去。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刺鼻的酒味迎面扑来,奢华的包厢内,两个男人东倒西歪各自躺在一边。
离她们最近的是安德鲁。
鼻青脸肿的他仿佛被人狠狠揍了一顿,而事实也是如此,罪魁祸首就是对面躺着的冷烁。
一见到沈宥麒,安德鲁仿佛见到了救命稻草,直直扑了过来,“宥麒,你们终于来了。”
沈宥麒嫌恶地推开他,又有些心疼,“你怎么被打成这样,不知道还手吗?”
安德鲁有气无力摇了摇头,就算还手了又能怎样,他根本打不过冷烁。
“笨蛋!”沈宥麒掏出纸巾替安德鲁擦了擦鼻血,“坐好,我看看还有哪里受伤了?”
安德鲁委屈地坐了下去,借机握住了沈宥麒的手,郁凌见状,立马识趣地走开了。
真是搞不懂,为什么这些臭男人都喜欢靠武力来发泄,黎皓煊是,冷烁也是,看来改天得给他买一个拳击沙袋了。
沙发上的人早已醉得不省人事,胸前的衬衫已经浸湿,最上面那颗扣子也不知道被扯到哪儿去了,领口一片狼藉。
没了平日了的冷漠,喝醉酒的冷烁就像一个无助的小孩子,静得惹人怜惜。帅气而又干净的脸上泛着一抹红晕,带着丝丝魅惑,分分钟能俘获千万少女的心。
但郁凌知道,这完美的面容只是假象,在这之下,藏着一颗阴晴不定的心。
虽然冷烁现在根本对她造不成什么威胁,但是郁凌还是下意识地跟他拉开了距离。
一声闷哼,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冷烁薄唇紧抿,似乎很难受,一双剑眉也紧紧蹙在了一起。
“……酒……”
沙哑的声音从冷烁口中发出,郁凌的心莫名一滞,因为她发现那只在半空中胡乱抓舞的手手背关节处沾满了鲜血。
该死,两个男人自残的方式都一模一样。
如果不想要这双手,不如废了算了。
她忽然响起了很久以前自己说过的一句话,对象是黎皓煊。恍惚中,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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