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同志那么普通啊!”
杨陆顺尴尬地说:“看我又在讲大道理了,你在我心里当然还是好朋友了。”
汪溪沙咬了咬嘴唇说:“那你也认识我这么久了,对我有什么看法啊?”
天气阴冷,可杨陆顺额头似乎在冒汗,说:“对你的看法啊,很好啊,你是个好妹子哩。”
汪溪沙追问着:“好,哪里好嘛?”
杨陆顺有点不自在地扭动着身子,斟酌地说:“我看都好,人长得好,对人好,工作也好,我也说不上来,反正觉得你是好妹子。”
汪溪沙偷偷笑着,这死六子说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叫他夸人还真没什么新鲜词,昏黄的手电亮光在杨陆顺手里一抖一抖的,只怕是很紧张,她横下心来问:“既然你觉得我是好妹子,那...那叶站长叫你跟我谈,那你愿意不愿意呢?”说完自己也臊红了脸,把头埋在了被子里。
杨陆顺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结结巴巴地说:“我啊,当然愿...
,咳,汪溪沙,我家是农村的,条件远没你家好,还要给老父母养老送终,只怕你在乡里,会苦了你。”
汪溪沙正是春心荡漾的时候,哪还会考虑那么远的事,只是追问:“我问你愿意不愿意跟我好,你说那些做什么?”
杨陆顺对这么现实的问题,自然关心,他整理下情绪,说:“汪溪沙,虽然处对象是两个人的事,可实际问题我们还是要考虑的。你是城里长大的,真要留在乡下,我担心你会不习惯,何况我们两家条件相差那么远,我实在是不愿意拖累你。你条件这么好,在新平也只是个过渡,迟早要调回县里的,我不想你到时候后悔。”
汪溪沙听了他一番说辞,根本没想什么城乡之别家庭环境之别,反倒觉得杨陆顺处处为她作想,女人其实最要的就是被人关心被人呵护,就羞涩地说:“六子,我不管那些,只要你对我好就行了,我们都有工作都还年轻,环境不也是自己创造的吗,何况你这么有知识有水平,我才不担心呢。”
杨陆顺还有什么可说的呢,也轻声说:“汪溪沙,你如果不嫌弃,我当然愿意跟你好了。”
汪溪沙欢喜地心花怒放,腻声说:“那你以后什么事都要让着我哟,我打小家里哥哥姐姐都是让着我的,你不能欺负我哟。”
杨陆顺连连点头答应道:“那肯定了,我怎么会欺负你呢。”
汪溪沙坐直了身体,又伸出手翘起小指头说:“六子,口说无凭,我们拉勾勾,如果你欺负我,就变小狗子!”
杨陆顺憨笑着跟她勾了勾,没想到她最后使劲一带,杨陆顺没提防被拉得一扁,差点摔倒,汪溪沙忙要去拉,反倒自己朝前一扑,压在了杨陆顺身上,两人一起摔在了地上,手电筒骨碌碌滚得老远。
杨陆顺被她一压,身体立即僵硬了,起也起不来,扶又扶不着,小声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汪溪沙惊魂未定,隐隐见他一副狼狈样,不由格格笑了起来,越想越好笑,笑得浑身软绵绵地,又怕笑大了声音,索性伏在他身上,直笑得喘不过气来。
杨陆顺只好一动不动让她压着,也嘿嘿地傻笑着,直等到她笑得差不多了,才说:“汪溪沙,该起来了吧,压得我好痛的。”
汪溪沙心潮荡漾,腻声说:“不起来,就要压死你!”
杨陆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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