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就不好了。”
汪溪沙咬着嘴唇说:“只怕你一出去就会让人看见了,这个时候正是储蓄所巡夜的时间,还不如等会再走哩。”
杨陆顺也不知道储蓄所什么时候巡夜,听她这么一说只好坐着不动,又找不到话说,就这么闷了一会儿,静得可以清晰听到两人的呼吸声,杨陆顺把玩着手里的手电筒,忽然想起什么,说:“汪溪沙,你有煤油灯吗,点手电太费电池了。”
汪溪沙说:“我没煤油灯,老大一股子油气,我闻着就想呕,再说我平时一般都在停电前就睡了,一觉大天亮,用不着那脏东西。”
杨陆顺讨好般地迎合着说:“那是那是,你们妹子家都爱干净,煤油灯确实脏,气味又重,你这么精致的人,当然不用了。”
汪溪沙又吃吃地笑,说:“六子,你嘴巴蛮甜的了,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呢。”杨陆顺垂着头,用指甲刻着手电筒上的纹路,嘿嘿的笑着不知道怎么接话。两人你有一句他没一句的胡乱聊着。
外面风声陡起,稀稀沥沥下起雨来,而且越下越大,时值深秋,一股风透窗而入,凉嗖嗖的。杨陆顺见汪溪沙似乎有点冷,就关心地说:“汪溪沙,你还是坐到床上盖上被子,免得着凉。”
汪溪沙很听话地上了床,把被子掩在身子上,甜蜜蜜地说:“你冷不冷?要不我拿张毯子给你批上?”
杨陆顺虽然感觉有点冷,但好是夸张地说:“我身体结实着哩,大冬天都不穿毛线裤的,这点风还冻不着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雨,早点走就好了。”
汪溪沙说:“这就是人不留客天留客了,唉,秋风秋雨愁煞人哟。”她突如其来感慨着。
杨陆顺说:“你是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你这么好的条件,不知道你愁什么!”
汪溪沙瘪瘪嘴说:“我也不知道愁什么,可我一到秋天看到花也谢了,树叶儿也落了,心里总不是滋味,到了冬天到处灰茫茫光秃秃一片,就很想早点看到春天,看到草儿青青,蝴蝶飞舞。”
杨陆顺笑起来,说:“看你这么开朗的性格,也会多愁善感?骨子里还有点小资情调哩。同志,什么事都要往乐观向上的地方去想,冬天到了,那春天还会远吗?百花残了,腊梅不是在风雪中怒放吗?”
汪溪沙崇拜地赞道:“到底是大学生,说得多么美好动人,我怎么就想不到那!六子,你真是什么都懂,以后要多帮助我。”
杨陆顺谦虚地说:“我也不是什么都懂,我们是朋友,可以相互学习共同进步,为党和国家的四个现代化建设,尽我们绵薄之力。”
汪溪沙有点恼火,怎么什么事都可以联系到四化建设上去呢,真是读书读呆了,她咬着牙说:“要搞四化,是你们知识分子、领导干部的事,我只要点好那点钞票不出差错就行了。”
杨陆顺摇头说:“我的同志嗳,你这种想法就是错误的,我们都是在为人民服务,都是在建设四化,只是分工不同而已,不论当干部当知识分子当普通工人农民还是戍卫边疆,我们总的目标和愿望就是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都是在搞四化建设。”
汪溪沙忙岔开话题,幽幽地说:“同志、同志,我在你心里就只是同志啊!中国八亿人口,你有了八亿同志还嫌不够,硬还要把我也加进去!六子,你说,我在你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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