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们两个才能得到平等的对待。
我们两个站到外面以后,教室里几乎是鸦雀无声。有时我也想伸头朝教室里看看,看看同学们具体在做什么,可我又不敢,怕同学们说我真不要脸皮,被校长罚站了还在东张西望一点也不老实。再说也怕有人向校长打小报告,校长知道了会加重对我的处罚。
我忍着心中的好奇,假装很不愉快的样子,低着头,一声也不吭。那位同学也低着头,一声也不吭。实在无聊的时候,我偷偷地看看他,发现他也正偷偷地看我,我们依旧谁也不和谁说话,不过相互之间的仇恨似乎已经淡了许多。
一直到下午将近放学的时候,班主任才回来。不知道是自己回来的,还是校长把他叫回来的。他回来没有到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到教室里来了。他看到我们两个站在外面,一副熟视无睹的样子,理也没理我们,而是直接进入教室了。
班主任进去之前,教室里一直没有说话的声音,我想班主任肯定满意极了。他肯定也会觉得我们两个就是害群之马,将我们清理了出来之后,教室里再也没人说话了。事实上,要不是我们两个像个稻草人一样站在外面,吓唬了一些同学,同学说话的声音肯定大得不得了。
不管别人承认不承认,反正我觉得自己是有功劳的。有功劳却被别人误解,心里的确委屈极了。特别班主任还挖苦我说:“苗留根,我让你干点活,你说肚子疼,现在却跑到学校打架了。打架就不肚子疼了!打呀,你们还打呀!怎么不打了?”然后他一手拉一个人,猛地朝中间一碰,我们的额头撞在了一起。我当时头轰的一下,好像脑海中有雷鸣电闪一样,痛苦死了!
6、穷也有贵贱
我回到家里,闷闷不乐,把书包往凳子上一丢,坐在院子中间的那块大石头上胡思乱想起来。母亲一边做饭一边嘟囔到:“把你们养活这么大了好像欠你们的似的,回来就知道坐着等着吃,从来也不想着做点事。”
尽管母亲没有指名道姓,好像随口乱说。其实我知道母亲就是说我的,因为院子里只有两个人。大姐胳膊好了以后上学去了,依旧是住校,不到礼拜六不回来。当时大姐也不想上学了,因为耽误的时间太多了,怕功课落下了跟不上。不过她不说这些理由,她说爸妈在家里太忙了,她想在家里帮爸妈干些。这样一来,爸妈觉得我大姐是我们三个最懂事、最孝顺的孩子。后来她的班主任又来找她。大姐就这样又去学校了。
二姐是不到天黑不回来,一回来她就要干活,给牛割草啊,帮妈妈烧锅啊……爸妈经常夸奖她,弄得她不干自己也不好意思,似乎有点下不了台,于是她干脆在学校里写作业,总是到很晚才回来。
学校每天留下很多家庭作业,家庭作业就是在家里写的作业,可二姐总是在学校里就把家庭作业写完了,回来之后,有空了,预习一下第二天的功课;没时间,似乎也没关系,因为她的学习任务已经提前完成了。而我总是把事情推到事到临头的时候来做。
其实父母看不到了也算了,看到了总想指使我们干活。二姐就是抓住这个特点,所以每次回来很晚,给父母说她们在补课,我也不想揭穿二姐的谎言,最主要的,我怕说了爸妈也不一定相信。爸妈是宁愿相信二姐的谎言,也不愿相信我的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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