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三个?”
我发现,我们已经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了,还是没有人过来,只有我们三个在。
“是啊,就我们三个,其它的朋友我都没请,正好二嫂在,我就叫你一起过来。家乡人嘛,在一起亲切,”郝强道。
然后郝强就吩咐服务员上菜,样数不多,却比较精。
虽然刻意不去想年少时印在脑海中的印象,但酒一多,当年白花花的影像又再度浮现,我忍不住的向杏花二嫂多瞥了两眼。
“今天晚上让二嫂陪你怎么样?”中途在杏花二嫂起身去卫生间的时候,郝强搂着我的肩膀问我。
“你胡说什么呢,”我道,虽然我对杏花二嫂那冬衣里我十多年前就想一窥真容的丰满充满了好奇,可她是我们同村人呢,郝强带她出来是打工的,要是我上了她,以后我回村里还怎么做人?
“放心吧,她会同意的,”郝强道。
“你什么意思?”我看着郝强的眼睛,他向我递了一个眼色,我忽然明白了,这个杏花二嫂已经是郝强的人。
“你招惹了她?”我问。
“不是我招惹她,是她主动送上门的,”郝强道。
“怎么回事?”我正想问郝强是什么原因的时候,杏花二嫂从卫生间回来了。不过这次我再看杏花二嫂的时候,刚才那种欲/望却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因为她已经是郝强的人,这么多年郝强的东西我不会跟他争,我的东西他也不会跟我争,就如当初他在秀香的烧烤摊说的那句话,如果我没看上秀香他就动手,如果我看上他就放弃一样。
对了,说起秀香,我还真准备问郝强怎么将秀香弄到手的呢。后来我曾去过秀香与他丈夫经营的烧烤摊,可那里已经关门了,现在成了一个宠物店。
可今天有杏花二嫂在,我不好问秀香的问题,只以作罢。
“大龙兄弟,以后我就在江城混饭吃了,你可要多多关照我啊,”从卫生间回来的杏花二嫂倒了满满一杯酒坐到旁边的座位上,挽着我的胳膊道。
我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在用胸摩擦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