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来,我敬你,”我将胳膊从杏花二嫂的胳膊里抽出来,身体让了让,然后端起了酒杯。
郝强和杏花二嫂显然都看到了我的动作,一杯酒下肚后,杏花二嫂坐回了她的位置上。
就这样,我很快吃完了这顿年后与郝强的第一次聚餐,虽然还算热闹,但我总觉得这次聚餐不再象以前兄弟那样无间。
后来我总算明白,兄弟之间本就应该互相帮助,但千万不能牵涉到利益,钱是个好东西,却也是杀人不见血的刀,何况是兄弟间的情谊?
郝强于我,我于郝强,如果只是兄弟间的互帮互助,这本不算事,但在利益面前,郝强有点急了。
在我提出告辞时,郝强留住了我,“大龙,我还有些事要跟你商量,”然后他又转头对杏花二嫂说,“二嫂,要不你先打个的回去吧,我跟大龙商量点事。”
“哎,那你们聊,我先走了,”杏花二嫂说着站起来,向我点了一下头,“大龙兄弟,有空再聊啊,”
“二嫂你慢走,”我也点了一下头,虽然我对这女人没有了感觉,但她毕竟是我老家的人,起码的热情我还要保持。
我不想杏花二嫂回乡说我不认家乡人。
“大龙,我上次跟你说过那个工程的事,你有没有跟刘婕说过?”二嫂走后,郝强问我。
“说了,她好象愿意出头,也愿意出钱,不过她让你自己找她谈,”我道,我不会将刘婕与我说的话告诉郝强,我觉得这种事还是他们双方摆到桌面上谈为好,毕竟这不是小钱,涉及的可是千万甚至上亿的资金。
“好,太好了,谢谢你了,”郝强兴奋的一把抓着我的手,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大龙,这是二十万,你先拿着,”。
“强子,你这是干什么,”
“没什么,大龙,你帮了兄弟,兄弟不会忘了你的。”郝强道。
过年前郝强给我爸妈买保健品,给他们钱,我都可以理解为这是我们兄弟的情分,但现在,这种兄弟情分似乎被金钱给玷污了,没来由的,我觉得有点心痛。
“强子,这钱我不能要,你赶紧收回去,”我推辞道。
“大龙,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郝强坚持。
“强子,咱们是兄弟,真没必要这样,你放心,能帮的忙我一定会帮,快收回去,不然我不认你这个兄弟,”
“你要不收才真是不认我这个兄弟呢,”郝强将信封硬塞到了我的包里,“兄弟我手里现在有两钱,为兄弟买辆车怎么了,想当初你那自行车还是我摔坏的呢。”
那是上中学的事,那是我们家最贵重的家当,本来说是准备以后给姐姐做陪嫁的,因为我要上学,姐姐就将自行车给了我。那时自行车在我们那穷地方是个稀罕物件,每次我都和郝强一起骑车上学,当然都是他带我,因为他比我壮实。在我们家到学校的路上有个大土坡,每次上坡我们就下来推着上,下城时,郝强就让我坐在后座后冲下去,那种速度带来的刺激真叫个爽。可有一次,因为郝强刹车不及,车子一下子就撞到了路边的树上,我们俩也重重的摔了下来。好在农村孩子皮粗肉厚,人都没怎么样,但车子前盘给完全撞变了形,龙头也散了架,车子算是彻底报废了。为了这事,我还挨了我爸一顿打。
“强子,这真不行,我……”
“哎呀,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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