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家伙眼睛亮了一下外其他人都是平静的出奇,实力面前表情都是次要的了。
身体笔直,没有任何颤动,一只脚猛然抬起把已经飞身踹过来的混混毫不客气的踢回去了,稳稳当当的接受了将近五百斤的冲击却丝毫没有动弹,稳如泰山,倒是那个飞身而来的混混自由落体运动般的躺了回去砸在了后面冲过来的混混身上,一脚就是摆平了一排的混混,心里暗暗叹息战斗力差的不是一点两点啊,比起高帮那些打杂的人物都有着天差地别,看来《生于忧患,死于安乐》里面古人云的好啊,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
张国誉的眼睛一直就没有闭上过,脑袋时不时的甩过来甩过去,眼神呆滞的像个SB,一队队不堪击打的精英不是飞过来就是爆退N步撞到墙壁上,以至于这座古老的房子整个摇晃了一下,搞得人心惶惶,要喊要杀的气势一瞬间覆灭了,转而转之是傻愣愣的瞪大眼睛看着零落下灰尘的天花板,表情很抽象行为很逻辑动作很僵硬,总的来说这一场不伦不类的战斗被画上了一个感叹号!
看着至少还有五个混混站立在地上看天花板,林家晓很是不屑的说道:“喂,就是你们几个要打就快来过来,别站在那里丢人现眼了,早点解决了这些复杂的关系早点改造了你们洪帮。”
林家晓的这一段话确实过激了一点,当着别人帮主的面说要清洗帮派,俗话说泥菩萨还有三把火,何况是一直作威作福搞惯了的张国誉,虽然说这个张国誉已经知道自己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可是被那一句话激发出来的愕然怒气却也不容小觑,整个人像发了狂的公牛一样蛮打莽撞的冲向众人,他那种涨红脸要死不活的拼命精神也渲染了身边的小弟,一个个激慨奋扬的在这栋危楼里四处奔跑拼杀,不过不成战斗力的乌合之众如何可能打得赢身手已经达到了一流上手行列的几个人,拳头很硬速度也很快,可是面对他的一行人表情淡定的就像在看肥皂剧一样,漫不经心的歪了一下脖子,这颗百分之百能打爆水缸的拳头擦碰着汗毛零距离的划过去了,当然也带了一点风,可是完全不像强者应有的霸气凛冽之风,倒有点软绵绵的暖色基调。
插在口袋里的手猛的抽了出来轻轻的侧击了一下失去重心从身边划过去的张国誉,说实话这一下子林家晓已经保留了百分之九十七的力道了,所以说张国誉并没有受到什么很变态的打击,只是腰间一痛,不自觉的摔倒在地面色难堪的望着头都没回的林家晓,心里万种不服气和不可思议,明明眼看拳头打到了他们身上,为什么却落空了,而且刚刚腰间的力道拈拿得很稳,不伤及骨头却造成肌肉的负担,这一点就是张国誉自己都解释不清楚。
其他人也是稀稀拉拉七零八落的打扫掉这些冲过来的混混们,原本衣冠楚楚像些斯文人的混混一瞬间衣衫褴褛,破破烂烂的宛如乞丐一样,细白嫩滑的脸蛋上也是一红一紫的挂了彩,当然也不是这七个人刻意而为之的,要怪就怪他们来的太猛了吧,那么茫茫的几个人‘铺天盖地’的冲过来,导致众人下意识的想抽他们的脸了,不过就算毁容了也好,混社会的怎么能有一张那么白净的脸蛋,古惑妹也就算了,古惑仔也搞得那么不伦不类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见识过七个人身手的洪帮帮主张国誉并不服气,莽莽撞撞忍着腰间的痛楚指着林家晓大吼道:“你们耍无赖,竟然偷袭。”那声音真是大的震耳欲聋,生怕那些倒地不起的小弟不知道他也被打倒了。
林家晓真是忍俊不禁了,见过不要脸的人,也见过很不要脸的人,可是像这么不要脸的还是第二次见到过,如果说第一李佳臣就笑了。林家晓绅士般淡然处之的笑道:“我们偷袭?好吧,给你一次光明正大的机会,去拿一件自己觉得称心应手的武器再来一次男人之间的决战吧,如果你赢了我们几个随便你们怎么办,要杀要剐毫不马虎,不过要是输了你就要有一件事情听我们的,我们当然不可能没事找事做的为难你这一点你放心。”林家晓的条件很宽啊,只要赢他一个那其他几个也能一并收拾掉了,对于刚刚颜面扫地的他们是一种士气巨大的鼓舞,也是重振帮威的绝佳机会,可是输了那就不用在想什么荣华富贵了,就算没有什么苛刻的要求也会直接下台,哪个帮派会允许自己的帮主是一个残兵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