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洪帮貌似没有的罪过几位吧,为什么要这么苦苦相*?”此时此刻张国誉的语气也软的不像话了,哪里有一点点刚刚要吃人的气势,在强者面前弱者终归是硬不起来的。
“哦?张帮主的这番话算是对我们几个的服软吗?”林家晓很是不屑一顾的瞟了张国誉一眼,他没想到这个万人之上的帮主竟然是个这样的软骨头,随随便便露了几手就让他折服了,也不知道他这几年是怎么混上来的,怪不得一个这么大的帮派会这么颓废了,没有一个好的领导者又如何会有好的士兵呢?
这一句话已经把所以和解的可能降为零了,一场不可避免的生死大战即将开始,张国誉为了确保自己百分之百要赢放下狠话匆匆忙忙去准备去了,而剩余的这一些时间几个人全部都在安慰惊慌失措的吴大导演上了,没办法人家虽然是暴力美学,可是见到这种帮派之争的大场面也是本能的害怕起来,虽然这里没有一丝血一点器官泄露,可是气氛纵然已经零度以下凝固了,让这个一直生活在和谐社会的大导演不大的眼睛都不自然的眨巴眨巴了一下。
等待的时光总是漫长的,几个人无聊的穿梭在倒地不起的混混之间,只要以计算错误就绝对会踩到地上趴着的人,结果不是断手就是断肋骨,当然这样的情况在几个贪玩的小鬼清醒的时候是不可能发生的,除非他们是刻意为之,否则要踩中一个人还是蛮难的。
身披麻袋手拿踩到头系海带的白痴和此时此刻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洪帮帮主张国誉如出一辙,头上白带黑子写着必胜,身穿鲜艳的红色马甲,给人喜气洋洋的的感觉,手上拿着一把关二爷的专属长刀,嘴里咿呀阿拉的喊着为自己助威,只是他自己没有照过镜子,如果找一下镜子他就会知道自己鼓舞士气的方法多么愚蠢了,真是一个拿着危险违禁品到处走的神经病!
李佳臣是笑点最低的,一见到这个草包这种打扮当场就笑爆了,笑的前俯后仰不能自已的样子要有多疯狂就有多疯狂,这个世界上的蠢人数不胜数,可是像他那样活出另类的还真是屈指可数。
李佳臣的笑声堪称恐怖,整一条充满混混气息的街道都依稀能够听得见他那猖狂的不可一世的笑声,让人实在郁闷到底是他笑别人傻还是自己是一个神经病,他们所在的那栋危楼都被李佳臣笑的声波微微颤抖,整个“战场”的气氛实在是太过儿戏化。
长刀霍霍向着林家晓的脑子劈去,沉重猛烈的气势压倒性的砸来,在吴大导演这个不懂功夫的旁人看来这一招绝对是百分之九十九致命的存在,这一下子要是当头劈下估计整个头都会变成一朵菊花。
当然这种情况在梦里都见不到,要是林家晓被这种菜刀砍死了地球也差不多被蚊子占领了,林家晓无动于衷的看着这把飞速接近的菜刀,眼皮子眨都没有眨一下,从容自若的表情简直就是慵懒,就在长刀还离自己不到半米时徒然抬手,手臂擦过刀子的底端尾部,其近的程度就是身上体表的汗毛都刮断了几根,稳稳当当的死死握住刀锋下面一寸的刀柄,面无表情的看着奋死挣扎企图抬起来长刀的张国誉眼神涣散无光,这种对手实在激不起林家晓一点点兴趣,别说战斗意识了,无聊的都可以打瞌睡了,一个本应该是万人之上的大帮主竟然如此无能,一身好看的肌肉在关键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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