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之间,他听到门铃响。他赶紧下楼,来到房间的大门前。透过猫眼往外一看,是阿香回来了。打开门,阿香一下倒进他的怀里,一股酒气扑鼻而来。“阿香,阿香,你喝了很多酒吧?”赵雅朋左手扶住阿香,右手去锁门。
阿香说:“不……不多。才……一小……小瓶。”赵雅朋说:“不能喝就别逞能了。一小瓶就醉成这样。”说着,赵雅朋左手揽住阿香的腰,可她整个人软绵绵的,跟煮熟的面条一样软,根本就扶不起来。背着她吧,又怕顶着她的胃,很容易呕吐,吐自己一身不讲,可能还会吐得整个走廊都是。干脆抱着她得了。
赵雅朋接过阿香的手提包放到门口的伞柜上。一手托起阿香的两条腿,一手托住后背把她抱了起来。赵雅朋感觉阿香比自己的身高差不了多少,最少有1.6米。抱在手里,却不算沉。要不是她现在酒气熏天,这么抱着她去卧室该好啊!不,即使是这样,也很好!
来到阿香的卧室门口,赵雅朋发现自己没有钥匙。心里合计着是把阿香抱回自己屋里呢,还是把她先放在地上,去取她的手提包,看看钥匙是不是在包里面。犹豫之间,赵雅朋无意间用肩膀扛了门一下,门开了。原来并没有上锁。阿香含糊不清地说:“快……快……我要吐……”。
赵雅朋以最快的速度找到电源开关,打开灯,然后抱着阿香跑过宽大的卧室,刚刚走进去,还没到抽水马桶前,阿香就开始呕吐,吐得满地。赵雅朋慌乱之中,一脚踩上呕吐物,仰面摔倒在地。要不是他哈着腰走路,这一摔也能把他摔昏。
阿香跟着一起摔倒。这下可好了,位置倒转,成了她趴在赵雅朋身上。阿香仍然在断断续续地呕吐,她自己的裙子上没有多少区域能够幸免,赵雅朋胸前也被吐上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闻的酸腐味道。满手满身的秽物,呼吸着那气味,赵雅朋胃里一阵抽搐,也想呕吐。
赵雅朋屏住呼吸,扯掉自己的体恤衫,双手扶住阿香的双肩,小心翼翼地翻身站起来,把阿香拖到抽水马桶前。阿香趴在抽水马桶沿上,又干呕了一通,差不多把胃都吐出来的大动静。吐完了,她干脆昏昏沉沉睡着了,怎么摇晃也不醒。
不过这样也好,总算消停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呢?直接拖到床上,让她睡觉?不行,太恶心了。她穿着的连衣裙除了后背干净一点之外,其余的部位全都沾染了星星点点的呕吐污秽。连头发里都有。赵雅朋看到这洗手间有一个浴缸,还有喷淋的。想了想,就先放下阿香,去打开了喷淋的水龙头,试了试水温,再走过来把阿香拖了过去。
赵雅朋又犯愁了:是把阿香脱光光地洗澡,还是拿毛巾帮她擦拭呢?现在女神就躺在自己怀里:这光洁的额头,这长长的睫毛,这小巧的脸颊,这笔直的鼻梁,这精致的下颌,这白皙的双臂,这胸前起伏不止的一对小馒头,这纤细的腰身,这几乎全都裸露在外的白嫩丰腴的大腿……全都是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赵雅朋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把她脱得一丝不挂的冲动。
赵雅朋的呼吸急促起来,然而他又犹豫不决:要是她醒了以为我在非礼她……我确实有点想……这样会让她很伤心的……要是她给我一个耳光……再打电话报警……自己岂不是一辈子都毁了吗……那就不管她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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