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自己就会洗了……不行啊……这样扔下她……她肯定会更生气……赵雅朋你就帮她洗澡吧……不行啊……我受不了……要是我忍不住……对她对手动脚的……我岂不是禽兽不如……说不定她就想我对她这样呢……对呀……我不知道她爱不爱我……但我敢肯定她喜欢我……嗯我就将错就错……赵雅朋你真厚颜无耻啊……明明自己起了邪念却还要找借口……谁让她喝这么多酒的……还吐了我一身……她不洗我也得洗呀……她这么淘气我也跟她淘气一回……把她脱光光就算是跟她恶作剧吧……对,就这么干!
拿定主意,赵雅朋下意识地朝门口看了看,没人。怎么可能有其他人呢。女鬼朱怡萍呢?说不定阿香就是朱怡萍呢。确认没有人偷看之后,赵雅朋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因为阿香昏昏沉沉地睡着了----故意使着劲儿地帮阿香脱衣服。
阿香外面只穿了一条黑色无袖连衣裙。赵雅朋坐在阿香身后,一手扶着后背,一手向上提裙子。阿香软绵绵靠在他怀里。他不得不拿着她的手,托起她的胳膊,费了老半天才把左手从裙子里脱出来。右手再向上一提,倚在他怀里的阿香身上只剩下一件胸罩和一条小黑丝内裤,赵雅朋的手开始哆嗦。解胸罩的搭扣又花了不少时间。胸罩脱下来后,阿香胸前那对小白馒头让他头晕目眩,想看又不敢看。后来,赵雅朋终于横下一条心,带着慷慨赴死的决心,扯下了阿香的内裤。怀抱着这软香温玉,压抑着一颗狂跳不已、几乎要冲出胸腔的心,赵雅朋把阿香放到正喷洒着温水的喷头下。
终于像洗土豆一样,把满身污秽的阿香洗净、擦干,把她抱到床上躺下,再盖上被子。赵雅朋光着上身,裤子全湿了。他干脆就在阿香这里冲洗一下。他穿上一件浴袍,没想到阿香的浴袍自己穿着也挺合身呢。然后,他为阿香泡了一杯茶。扶着她的头,灌了两口。
最后,他拿起电吹风,跪在床头给阿香吹头发。赵雅朋呆呆地注视着睡梦中的阿香,回味着她全身*的躺在自己怀里美艳诱人的样子,赵雅朋不舍得离开。不过他必须得走,再不走就要犯错误,不,是要犯罪了!临走前,他决定在那可爱的小嘴上亲一下就走,就亲一下。他俯下身,把自己哆嗦着的嘴唇轻轻地印在阿香那红红的、小巧的、嘴角微微上翘的嘴唇上。
阿香喃喃自语,梦呓般轻轻地说了一句:“别走,陪我。”赵雅朋凝固了,没有等他缓过神来,阿香伸出一只胳膊死死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多么美妙的早晨啊!赵雅朋睁开眼,窗外已经是亮堂堂的。床的另一侧,阿香小猫一样地趴在枕头上,嘴角似乎挂着一丝微笑。她瀑布一般乌黑的头发甩在一边,耳朵和脖颈都露在外面。她的耳廓很薄,像是透明的。赵雅朋把被子往上提了提,盖住她裸露在外面的肩膀。阿香这样真好看,娇美可爱,甚至有点调皮。不过,她生气时凶巴巴的样子也很可爱。
赵雅朋拿起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都七点了,该去做饭了。“宝贝,你要去哪儿?”阿香竟然醒了,还叫他宝贝。赵雅朋说:“我想起床做饭去。”阿香说:“再躺会儿,我有话跟你说。”看着阿香一本正经的样子,赵雅朋心里不禁一沉。他拥着被子,背靠着枕头,坐得直直的。他的这幅模样把阿香逗乐了:“宝贝,干嘛这么紧张?别怕,我会对你负责任的。”
晕,这像什么话?他嘴上却不肯认输:“应该是我要对你负责任。我保证……”阿香一下子坐起来,说道:“对呀,是你要对我负责。为了弥补因你的过错造成的损失,从今天起,白天罚你去海城精品当运维总监;晚上罚你回家给我做饭,陪我睡觉。”
赵雅朋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下来了。他还担心阿香昨晚是喝醉了,无意识中才跟他睡一起的,现在清醒了要反悔。不过,阿香说的条件好像不是处罚,更像是奖励,因为每件事都是他想要做的。“阿香,我真的能去海城精品?”赵雅朋轻轻地抚摸着阿香的头发。她现在早已把脑袋挤过来,枕到他臂弯里来了。阿香说:“可以呀。海城精品,我们家70%股份,董事长是我大哥。运维总监爆**丑闻,刚刚辞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