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的佣人太老实,实话实说,丁大厨听到丁瓜瓜的惨况,心里一急,吐出一口血来,然后突发心绞痛,被送进了医院。
鲁一森瞒着丁瓜瓜,说道:“丁伯伯忙着给你煲汤,晚一点就过来。”
而事实上,丁大厨的病情很严重。
医生不敢贸然动手术,因为丁大厨心脏冠动脉的情况太复杂,这次受的刺激太严重,最稳妥保险的方法是用药物保守治疗。
丁大厨醒是醒了,可是很虚弱,气若游丝,压根儿下不了床。
他天天喊着要去看丁瓜瓜,被鲁一森和小李按住了。
所以鲁一森他们是两头骗,实在是无奈之下不得已的办法。
“你们骗我!”
丁瓜瓜感觉不对头,她住院,她爸爸一定是那个守在床头,让她醒来第一眼就可以看见的人。
“我爸爸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她攥住床沿想起身,却发现浑身上下像被巨石滚过一样,疼痛不已。
她跌回枕头,想起来,这些伤都是孙菲菲踢打的。
那时,她意识尚算清醒,对剧痛的感知很敏锐,简直生不如死,如同堕进地狱。
孙菲菲,孙菲菲……
“啊——~~~”
残暴的受害场面放电影一样出来,丁瓜瓜脑袋仿佛要爆炸,受不了地嘶声尖叫。
贝尔医生第一时间通知护士给她注射镇静剂。
鲁一森和小李一人一边按住她胳膊,镇静剂起效,她两眼翻白,沉沉地躺在床上。
“她受过的创伤太严重,加上之前没有及时治疗,所以应激障碍很严重,这个心病,新旧交织,都是同一个人带来的,只要见到那个人,她的病就会发作。所以,你们必须要看好病房,坚决不准害她的人进来。而且她的心理障碍,不可能在短时期内治好,你们要做好长远的打算。”贝尔医生说道。
“我去杀了她!”鲁一森看不得丁瓜瓜承受如此巨大的痛苦,冲去病房,要去给丁瓜瓜报仇。
小李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拉了回来。
“你的冲动是没有用的!孙菲菲有安少爷护着,你动不了她!”
“难道我就眼睁睁看着瓜瓜发病,什么都不做吗?”鲁一森濒临崩溃。
“什么都不做,也好过你冲昏了头脑做错!”这些天,小李对鲁一森的厌恶感一天天减轻,“少夫人需要你,你不能有事!丁大厨先生已经……”
说到这里他停顿住了,鲁一森明白,黯然在丁瓜瓜床头坐了下来。
他经常是彻夜不眠不休照顾丁瓜瓜,对外观形象一点也不上心,胡子拉碴,眼睛猩红,看起来像个成熟的中年男子。
孙菲菲那边,家里的支柱孙贵权逆不过政治的潮流,在一个阴沉的周一,终于当众引咎辞职,消失在民众的视线中。
当天,据说很多地方放了鞭炮,红彤彤的炮衣铺陈在地,喜庆盎然。
为官清不清廉,不是官方宣传说了算,民众心里都有一杆称,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虎落平阳被犬欺,孙贵权昔日的所谓拜把子兄弟、亲朋好友,都装作不认识他这个人,还跟着民众一起拍手称快。
孙贵权住的别墅不是全款买的,主要是为了掩人耳目,公积金上缴每个月的月供,而今银行被人撺掇,把别墅收走了。
孙贵权无处可去,只好去投靠沈家。
孙夫人被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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