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得狗血喷头,没脸见人,自然也不会收留他,离婚的事再次提上了日程。
她到了这个年纪,陷入丈夫和女儿的荒唐,总算是看透了人生。
谁都靠不住,关键时刻,靠得住的唯有自己。
丈夫出轨尚且不可忍,成为人人唾骂的大贪官,更是忍都不用忍!
而如果不是二十年前一根脐带连系了她和女儿的生命,她连女儿都想不要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事已至此,她才明白,家里养了两头蠢猪。
现在,一切都不复从前,她不求荣华富贵,不求风光名声,只求跟孙贵权尽快了断,成全自己和娘家的一点可怜的体面。
孙贵权贪来的钱,她也不要了。
孙贵权当然是不同意离婚,老婆孩子都众叛亲离,他除了贪污受贿那笔巨款,可以说是一无所有了。
从法庭回来,没有拿到离婚判决书。孙夫人不生气,也不气馁。
只要想离,总离得成。半年后,她可以再次上庭提出离婚,不管孙贵权再如何巧舌如簧打感情牌,法官都会判离。
离婚,排除利益因素,讲的无非是“决心”二字而已。
发生了太多猝不及防的事情,孙菲菲蔫了,如同经了风霜的茄子,枯萎、没有生气。
佣人每次进房打扫,都能看见她在镜子前自怨自艾、顾影自怜,痴呆憨傻,却又充满戾气。
论一溃千里的全盘失败对她的打击。
丁大厨在鲁一森鼓励下,安心休息,气色好了许多。
丁瓜瓜的心理障碍暂时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贝尔能尽心尽责治疗,当初沈仲锐饱含诚意且出手大方是最重要的原因。
小李操心完丁瓜瓜这头,又想方设法为沈仲锐求医问药。
被丁瓜瓜赶走的老中医找上医院来,给了小李六副中药。
“小伙子,拿着吧,给你家少夫人熬药,每天熬一副,分三次喝完,可以安神助眠,祛除心悸心慌。”
这年头,医生都喜欢自己上门找患者了吗?
小李惊愕道:“你不是回山里了吗?我家少夫人可说了你是大骗子,还狮子大开口要三千万诊金,你亲自送药过来,是想毒死她吧?”
“非也非也。”老中医并不生气,伸出一根手指玄妙摇晃,“我在网上看到你家少夫人被人淹溺的新闻了,觉得她的命太苦,想让她活得轻松一点,所以送药上门,纯粹当做善事,不收取任何费用。”
小李看这老中医长得骨骼清奇,思想也很清奇。
“你不收钱,我还不敢用呢!谁知道你里面是什么东西?”
“小伙子你怎么骂人啊?”老中医翩然转动掌风,指着身体,通身的气派,“我这里面是健康的心肝脾肺肾,全都是好东西。我看你眼底发黑浮肿,最近有些肾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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