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瓜,那个……快期中考了,你也知道我迫不得已缺了很多课,然后我爸又跟余校长说,挂科就挂科,留级就留级,不用手下留情。
要不是准备考试了,我还被我爸囚禁在房间里呢!你看……你成绩好,我们选的课都差不多,考试的时候,我能不能坐你边儿上?”杨宇哲委屈道。
“不行!”鲁一森激动地拍桌子,“瓜瓜是好学生,才不会帮你作弊!你要么找别人,要么就认命挂科!”
“我,我这不是为了瓜瓜的事,才搭不上余校长的便利了吗?以前他好说歹说都会跟任课老师打声招呼,给我及格的。
现在别说我爸亲自发话,就凭我们撞见他和黄老师那事,他也不会那么好说话了!”
杨宇哲发出呜呜的鼻音,完全是受虐小媳妇的腔调。
丁瓜瓜很有原则道:“帮你可以,但不是给你搭顺风车,让你不劳而获。我们学校的作风你也清楚的,什么都松,就是考试严。
作弊被发现了,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这样吧,我把每一科的重点考点圈出来给你,你认真背,及格应该没问题。”
“啊,不会吧?我这脑子背东西的时候最不好使了!你这不是折磨我吗?”
杨宇哲拍着脑门大喊,痛苦不堪。
“别嫌东嫌西,有笔记给你就不错了,要不然你就自己裸考吧!”鲁一森筷子举高,连续在杨宇哲头上敲了两下,“你说你脑子不好使,我就敲到它开窍为止!”
“喂,你凭什么打我?”
杨宇哲不甘示弱地拿起勺子,也要敲鲁一森的脑袋。
用餐具厮打了一会儿,谁也占不了谁的便宜,才鸣金收兵。
丁瓜瓜坐在旁边笑得乐呵,这两人真像一对冤家!
吴莉却没有他们那样的好心情。
这天晚上,吴莉衣衫不整、满脸泪水地从夜场的一个客房冲出来。
只穿着一条短裤的客人追出来骂骂咧咧。“老子付了钱的,你临阵脱逃,是不是找打?”
客人追不到吴莉,大发脾气投诉,惊动了许韶君。
自从重新回到夜场以来,妈妈桑叫吴莉接客,她只陪酒,到了最末的部分就找借口溜了,得罪了不少常客。
她的心,在许韶君那里了。
一想到要和其他男人在床上做那种事情,她就觉得受不了。
许韶君灌输的什么妓女是最伟大最纯洁的观念,不起作用了。
她爱上了许韶君,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只属于他,别的男人都不能碰。
妈妈桑骂也骂了,打也打了,可仍旧无济于事。
虎哥把吴莉押进许韶君的包厢,吴莉奔进许韶君怀里,哭喊道:“许少,我做不到了,真的做不到了!除了你,我谁也做不到!”
许韶君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双臂用力推开吴莉,吴莉仰面跌在地面,后背几欲散架。
“知道我最恨哪种人吗?就是像你这种不听管教,还蹬鼻子上脸的人!”
许韶君站起来踢了吴莉一脚,改造工程没分到最大的肥肉,他恼火了好几天,吴莉出事得很不是时候。
吴莉被踢懵,可是听得更懵。
爱一个有错吗?
她才不是蹬鼻子上脸有所企图!
许韶君现在见人就想砍,朝虎哥别了别头,示意他处理吴莉。
“顾客是上帝,不能怠慢,她不想接客,就把她绑到床上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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