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你就试试看!”沈仲安放下狠话,径直上楼。
“我不在的时候,还不知道你怎么虐待我女儿呢!”孙夫人不信这个邪,蹭蹭蹭上楼去找孙菲菲。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漏偏遇顶头风。
自古是好事不成双,坏事接踵来。
“请孙夫人好好反省。”沈仲安吩咐强森管家。
强森管家为难了一瞬,招招手,叫人送孙夫人进小黑屋关着了。
沈家的小黑屋关过很多人,沈大发权威至上,自然是没进去过,唯独没关过的就只有孙菲菲了。
现在关孙夫人,也是一样的。
沈仲安不限制孙菲菲的人身自由,把她当成了散养蛋鸡。
因为他叫人跟各大医院、私人诊所打过招呼了,一律不接孙菲菲流产的手术。
他也不怕孙菲菲制造流产的意外,他太了解她了,她比任何人都惜命,都爱惜羽毛。
温婉叫厨房炖了两个小时的花胶乌鸡汤,亲自端上来给孙菲菲。
孙菲菲给她脸色看,就是不喝。
温婉就叫了两个菲佣,一个捏住孙菲菲鼻子,一个掰开她的嘴,温婉就整碗温热的汤灌了进去。
鸡汤里加了十几味大补的中药材。
油腻的药味充斥喉腔,孙菲菲喝的过程中不断反胃地吐出来,顺着嘴角流下。
汤终于灌完,她就跑厕所,抱着马桶呕了个干净。
温婉见她忒不给面子,给两个菲佣下了死命令。
“整锅汤端上来,必须要让少夫人喝下一碗,吐了继续灌,直到她不吐为止!”
一个菲佣怯怯地问:“如果一锅汤喝完,少夫人还是吐呢?”
“那就给我重新炖汤,继续灌!”
温婉的手段越发厉害,沈大发和苏灿不在,可谓是山中无老虎,猴子当大王。她压抑多年的怨愤终于得以肆意释放。
沈仲安在书房和律师讨论,如何按照沈氏的股东变更章程,尽快在两个月内一口气吞掉沈大发和沈仲锐的股份。
章程规定,沈氏直系股东发生人身意外,若两个月内无行事决策能力,所持股份将依照法律继承顺序,在两个自然月后,自动转移到其余具有行事决策能力的直系股东名下。
苏灿和温婉没有沈氏的股份,所以沈仲安是第一继承人,也是唯一的继承人。
沈仲锐和沈大发已经昏迷一个月,按照章程,沈仲安只需再等上一个月,整个沈氏就是他的了!
可是下面的几个大股东蠢蠢欲动,先是反对他代表沈大发统领沈氏,接着在背后鼓动其他中小股东联名动议,修改章程。
沈仲安现在最头疼的是这个,他恨不能马上拔除这几个大股东毒瘤,杀鸡儆猴,教其他股东安守本份。
律师研究了沈氏的各项章程规定,分析道:“在发生突发紧急事件,或者不可抗力事件时,可以召开临时股东大会,修改对公司可能有不稳定因素的章程条款。
所以,那几个大股东是理直气壮的,据我所知,他们笼络了的中小股东不少,假如真的让他们开成临时股东大会,那将会对您十分不利。”
沈仲安拍桌子跳起来大骂。
“公司姓沈,不姓张,也不姓李!他们一个个狼子野心,盯着沈氏的财产!你不论用什么办法,正道也好,邪道也好,让他们老老实实做人,休想觊觎我的产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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