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丁瓜瓜问道。
她了解到老中医有时会提一些怪异的要求,但是只要她能做到的,就不会拒绝。
“割下你的脸,做人皮药引。”老中医的目光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在她剥壳鸡蛋似的脸上移动。
丁瓜瓜屏紧呼吸,惊悚地收缩瞳孔,只剩下一个幽暗的点。
老中医哈哈大笑:“开个玩笑。真正做药引的话,猪皮、驴皮都比你的脸皮好使。我就是想看看你有什么反应。”
老顽童。
丁瓜瓜在心里骂了一声,憋着的一口寒气终于吐了出来。
老中医这句话不是白问的,他在丁瓜瓜眼中,只看到了惊恐,没有看到自私的杂质,说明小姑娘是真心实意盼望丈夫醒过来。
“条件嘛我当然是有的,首先,我的诊金很高。”老中医伸出了三只手指,“要这个数。”
这老头喜欢故弄玄虚,丁瓜瓜张口道:“三十万?”
老中医摇摇头,“非也非也,后面多加两个零,我想,这对于沈家只是掉几根毛而已。”
对方狮子大开口,丁瓜瓜怀疑是不是遇到了骗子。
她反问:“三千万是建立在你一个月之内能治好他的前提上,假如你不能让他醒来,或者把他治死了,又怎么说?”
老中医反应很快,无奈道:“那就只收三十万好了。”
“你张口闭口漫天要价,叫我怎么相信你?”
丁瓜瓜更加确定是碰上了江湖骗子,什么隐居山林,怕是茅屋里连着wifi,豪门八卦门儿清,就造了噱头等着傻子找上门呢!
“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你丈夫活死人一个,我把他治死了,你就解脱了,若他造化不错,活过来了,你就不用守活寡了。治死治活都有你的好处,三千万,很值当啊!
我行医五十年,今年六十八岁了,疑难杂症这块,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我看人下碟,多搂些钱,无可厚非!”老中医说道。
“你走吧。”
丁瓜瓜听不下去了。
胡诌能侃是骗子的必备招数,她叫佣人送客,头痛地扶额。
折腾来折腾去,辛辛苦苦找来的中医是个骗子。
刚燃起的希望又熄灭了,加深了她的绝望,还不如一直心如止水地承受绝望。
沈仲锐昏迷一个月了,瘦得脱了形。与他一个月前的颜值巅峰,不可同日而语。
丁瓜瓜觉得自己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沈仲锐之前对她说不上特别坏,但也称不上好。可她就是吊着一口气,抱着一定要让他苏醒的决心,天天晚上给他按摩、跟他说话。
她越来越力不从心,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
先前孙贵权被两头威胁,老奸巨猾地玩文字游戏,在赵福顺相助下,成功骗过了沈仲安和许韶君。
赵福顺“舍命陪君子”,孙贵权欠他一个大人情,两人成了“生死患难”的拜把子兄弟。
这天,孙贵权企图复合又不成,跑到赵福顺那里喝闷酒。
赵福顺玩着微信,把赵彩媚发过来的截图给孙贵权看,得意地炫耀。
“看,前天我女儿参加市里面的舞蹈比赛,一不小心拿了个第一,她啊就把奖杯的图发到朋友圈,现在点赞的人有四百多个了!过两天,她还要接受电视台采访,上节目呢!”
孙贵权眯瞪着眼,凑近手机去看,奖杯上“青年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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