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也没有回头。
鲜血,渗出白色的粗布鞋面,是指甲盖大小的触目惊心的红。
伤感的情景加上脚趾的剧痛,丁瓜瓜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流泪了。
她纵横交错的泪痕吓坏了鲁一森。
他想要关切时,丁瓜瓜已经松开了他的手,因为情景要求他们分离。
阿健在战场上打仗杀敌,小雅天天在木棉树下翘首等待,坚信丈夫那句“木棉花开就回来”的沉甸甸的承诺。
小雅这一等就是八年,在阿健走后的第二年,她生下了虎头虎脑的儿子,像极了阿健。
八年的风云沧桑,阿健成长为优秀的抗日将领,屡立战功。
而阿雅已不再是情窦初开的懵懂少女,带动村里的妇女给八路军编草鞋、缝制过冬的棉衣,默默支持着抗日事业。
抗战胜利了,那一年的木棉花开得比往年都要绚烂,两株并排,高高地伫立在村头,如同一对深情的伉俪。
阿健一家三口团聚在红光滔天的木棉树下,紧紧依偎在一起,永不分离。
评委们不约而同噙着眼泪,为这个以一对壮族青年男女的爱情故事展现的磅礴宏大历史图卷而感动,以小见大,真挚深刻,讴歌了少数民族对抗日战争的贡献,彰显了全民族勠力同心、众志成城的爱国精神。
丁大厨坐在靠前的观众席,一把一把地抹着眼泪。
女儿跳得太好了!
那舞蹈简直软化了人心!
久别重逢,鲁一森捧起丁瓜瓜的脸,深情眷顾。
他们十指紧扣,仰望星空,共同憧憬美好的未来。
故事大结局,荡气回肠,掌声经久不绝。
坐在丁大厨旁边的中年夫妇,恰好是鲁一森的父母。
鲁一森和丁瓜瓜一谢幕,鲁父轻蔑地哼了一声,骂了句“哗众取宠的戏子”,起身离席。
鲁妈妈似是无奈地纠结了半晌,然后去了后台。
“快,医药箱在哪里,瓜瓜受伤了!”
鲁一森抱着丁瓜瓜冲进了化妆室。
他在跳舞过程中发现了丁瓜瓜的异样,猜想她也许是肚子疼,可是帷幕一闭合,她就虚弱地倒在自己怀里,右脚鞋面染红了一片。
黄老妖赶过来,夸赞的话没出口,脱了丁瓜瓜的鞋,发现右脚趾上染血的大头针,惊讶地大叫起来。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要人命的呀!”
带着深陷进肉里的大头针,跳了将近4分钟的舞蹈,丁瓜瓜此时对痛的感觉已经麻木了。
“都说十指连心,这脚趾头受伤也是一样的!瓜瓜,你看你的脚趾头都快要溃烂了,你这傻孩子,怎么坚持下来的呀!”
黄老妖捧着丁瓜瓜流血的脚,心疼地哭了起来。
她不相信大赛组委会如此粗心,居然把大头针这种尖锐物品落在舞蹈鞋里。
转身朝别的选手吼道:“你们,是谁在鞋子里面放了大头针?比赛讲究的是公平公正,赢就要赢得光彩,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就算你们赢了也是问心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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