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车是这样,事情越急,就越容易碰上,而且是越急越堵。
起先他们紧跟在一堆车屁股后面,一寸一寸地往前挪,十分钟的时间里面,也只前进了二十米。
可不久后,前面的车都不动了!
丁瓜瓜伸头出车窗看去,他们已然被裹挟在一眼望不到头的车流中,密密麻麻的,令人瘆得慌。
情况一时半会儿不会好转,丁瓜瓜不再犹豫,解开安全带,长腿一跨跑出去。
“学长,对不起,我不能和你参加比赛了,我自己骑共享单车去医院!”
“注意安全!”
鲁一森眼巴巴望着丁瓜瓜的身影消失在车流中,恨自己派不上用场,忿忿地按了几下喇叭。
丁瓜瓜解锁了路边的一辆共享单车,跨上去就使出浑身力气蹬。
晚风吹拂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在心中默念:爸,你一定要好好的!
街边的路灯幻化成虚影,她娇小的背影在精致的车水马龙中无比清晰。
一口气骑了两公里,腾出手擦了把鼻涕眼泪,却接到了来自丁大厨的电话。
“瓜瓜啊,爸爸到文艺厅门口啦!你和小鲁准备到了吗?”
这是女儿重要的日子,丁大厨打扮上了,穿着一身挺贴得体的西装,昂首挺胸。
丁瓜瓜一个急刹车,伸出腿撑在地板上。
“爸,你不是进医院了吗?”
丁大厨丈二摸不着头脑
“我没进医院啊!我在文艺厅这里呢!今天是你比赛,爸怎么会不来看呢?”
丁瓜瓜蓦地眼泪翻涌,喜极而泣。
“爸,你没事就好,你先进场坐吧,我很快就到!”
丁大厨回想着女儿奇怪的话,百思不得其解,还想问些什么,丁瓜瓜已经挂了,他只好先排队验票进场了。
丁瓜瓜脑子清醒了,浑身血液翻滚起来,一心一意赶回去比赛。
旁边阻塞不通的车流似乎恢复了生机,又能够龟速前挪了。
她打电话给鲁一森,原路返回,穿越了一小段车流,回到车上。
好在路况有所好转,鲁一森在前方的路口顺利掉头,一刻也不敢懈怠地赶往文艺厅。
“瓜瓜,我觉得八成是孙菲菲搞的鬼。”鲁一森猜测道。
“她不至于吧!”丁瓜瓜想到孙菲菲那张可恨的脸,神色凝重,眼睛狠狠瞪着前方,“她是独舞,我们是双人舞,项目不同,名次是分开的,我们跟她构不成竞争关系。不过,被我们反将一军,好胜的她一定不服。如果真的是她干的,我会让她付出沉重的代价!”
作为仙昙舞蹈学院的带队老师,黄老妖徘徊在选手签到处,给丁瓜瓜和鲁一森打了连环夺命call,催促他们赶紧到场签到,否则将被取消比赛资格。
丁瓜瓜和鲁一森都忐忑起来,鲁一森顾不上礼貌行车了,连续插了几次空,缩短了一些时间。
他们匆匆忙忙赶到,可还是迟到了五分钟。
黄老妖面子大,和大赛组委会交涉了一下,他们两个只是被批评了几句,没有被取消资格。
黄老妖把他们推进化妆室,焦急道:“刚才就你们没到,别人都抽了签,剩下的签正好是1号,也就是说你们是第一个上场的,赶紧准备,别耽误了!”
丁瓜瓜和鲁一森的心冲到了嗓子眼。
主持人和领导嘉宾开幕致辞大概十分钟,也就是说,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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