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一森和丁瓜瓜的腻歪,超越了朋友的界限。
黄老妖活了四十多年,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不对劲。
早前看新闻得知,丁瓜瓜的丈夫成了植物人,她和鲁一森又是一贯要好,在此契机下,蓝颜蓝着蓝着就绿了。
这两个孩子,究竟有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啊?
“你们……”
她出口想提醒两句,可反观自己身不正,便放弃了,转而道别,“今天就到这里吧,预祝你们一舞惊人,旗开得胜!”
鲁一森眉开眼笑地松开丁瓜瓜,礼貌地目送黄老妖出练舞房,并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关系被看破了。
丁瓜瓜想到辛苦练习了两个多月的舞蹈,终于可以上舞台验证成果,一双澄净的眸子亮晶晶的。
吴莉没有报名参加比赛,这周许韶君没有禁止她去夜场,她就照往常一样,八点准时到达。
她先去找妈妈桑,了解今晚的工作内容,顺带不经意地问起了许韶君的去向。
吴莉算是夜场里的“老人”了,大小八卦都基本了解,妈妈桑也不避讳她,挥着水红色的手绢煞有介事道:
“哎哟,前两天晚上可真是不太平啊!幸好你没来,你是没看见那个场面乱的呀……许少在出事之前有几晚没来,出事之后,就天天守着场子,我还看见他肩膀上缠着白布条呢!”
上周发生了很多事,交错复杂的。
吴莉回忆了一下,她叫人绑架孙菲菲当晚,许韶君就通知她不要来夜场,如果妈妈桑没记错,许韶君当晚也是没来的。
肩膀上有绷带?
意味着他受伤了,而受伤应该发生在混乱的前几天。
难道他跟人打架了吗?
还是说出了意外?
她担心急了,撇下唾沫四溅的妈妈桑,上楼去看许韶君。
“许少,听说你受伤了,不要紧吧?”
吴莉推开包厢的门,径直坐到许韶君大腿上。
许韶君很警惕地眼露精光。
“谁告诉你的?”
“很多人都知道了!”吴莉摸了摸他的肩头,嘟着嘴委屈地撒娇,“许少,你好坏呀!伤成这样了也不告诉人家,还让人家在家里休息。”
“我这不是为你好吗?”许韶君警惕的余光消散,目光柔和迷醉起来,抓起吴莉的手,放在裤裆上……
比赛迫在眉睫,孙菲菲临时抱佛脚排练了一个小时,回到沈家时,孙夫人面色急切,一肚子的话要跟她说。
“菲菲啊,妈想好了,这婚,我是离定了!男人出轨,只有零次和一百次的区别!光是这一次我就忍不了,更别说以后的隐患了!
现在时代不同了,女人不是没有老公就活不下去的!这些年,你爸依赖我这个贤内助打点里外事务,他这个低能儿没了我,才是真的会活不下去……”
孙菲菲练了舞,神色疲倦的脸上露出明显的不耐烦,打断了孙夫人滔滔不绝的话。
“妈,我支持你离婚,但是细节你不用跟我商量了,我没空听你说那么多。”
孙夫人拍了拍孙菲菲红扑扑的发烫的脸,关心道:“菲菲,你怎么啦?”
孙菲菲心烦地拿开孙夫人的手,情绪蹭蹭暴涨,恶声恶气道:
“我有我自己的事!你不要一见到我就狂倒苦水,一惊一乍、絮絮叨叨的好吗?不是你离婚,你就最大!孙贵权出轨,我不比你好受!我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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