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瓜瓜被问得很不舒服,眼瞳闪着冷芒。
“牛局长,我刚才说什么了?”
牛局长讪讪地咧开一嘴大黄牙,收起八卦之心,不敢得罪地点头哈腰道:“牛某记住了,明天之内将绑架凶犯捉捕归案,并第一时间通知您。”
“记得就好。”
丁瓜瓜的眸色看不出喜怒哀乐,却有一种无形的威严。
在牛局长眼中,她是沈家的少夫人,而她要办成事,就必须利用这个身份。
这种高冷傲娇,是她从苏灿、温婉、乃至孙菲菲等人身上学来的。
像牛局长这类趋炎附势的小人,越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就越是敬畏你。
大概许多人骨子里仍残留着封建社会的奴性,即便身居高位,天天高喊着“为人民服务”的口号,充其量也只是欺软怕硬的怂包。
鲁一森的表情不善,低垂着眼无声地瞪着牛局长,拉着丁瓜瓜的手扭头离开。
牛局长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袋,追上来,小心翼翼道:“锐少夫人,等一下!我想问……那个,您婆婆拘在这儿也有好多天了,她天天叫嚷着出去后要告我们,您看……是不是顺便……接她回去?”
丁瓜瓜眸中的冷意和不耐烦一点一点凝结成冰,嘲讽道:“好啊,我可以接她回去,但是我可不保证她出来后,不找你和警察局的麻烦!”
牛局长无奈苦笑,真心觉得丁瓜瓜是个很难交流的人。
每次话都不直说,拐着弯威胁人,如有千钧重,打压得人不敢多说话。
“那……那您慢走,我一定连夜加班,逮捕害您和您朋友的罪犯!”
丁瓜瓜看也不看他一眼,冷冷地转身走了。
上了车,鲁一森心头跳动不安,问道:“瓜瓜,我看那个矮冬瓜挺八卦的,他会不会把照片的事传出去啊?”
他是男生,自然不怕流言蜚语。
可瓜瓜不仅是女生,还是众所皆知的名门有夫之妇,吃亏的肯定是她。
“他不敢的。”
丁瓜瓜确信,只要她还担着沈仲锐夫人的名义,牛局长就不敢多嘴。
报案的时候,他们的确是提到过不雅照,但是没有傻乎乎出示给警方看。
接下来,就看警方的办事能力了。
他们走后,牛局长向下属了解了具体案情。
两个当事人所不知道的是,牛局长在心里已经敲了定锤,认为丁瓜瓜和鲁一森有染,并且在沈仲锐昏迷前就暗度陈仓。
他抱着胸,咂摸着嘴,剔掉牙齿上的韭菜叶,呢喃道:“这个小丫头片子行啊!又能泡小鲜肉,又能享受沈家的富贵和名誉,可以说是人生赢家了!”
沈大发倒下后,沈仲安才知道,家,不是那么好当的。
且不说董事会对他能力的质疑,在老城区改造项目那儿,就碰了个大钉子。
虐妻事件基本平息,他觉得是时候走岳父孙市长的后门了,陆续约孙市长出来四五次,都被其以各种理由搪塞。
他按照孙市长的行程,去孙家和市政府门口堵人,可每次都落空了。
哪怕是孙菲菲,也声称不知道孙市长的去处。
对于这个蹊跷,他只能想出两个可能:一是孙市长还怀恨在心,不想见他;二是孙市长放出假行程,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原定计划是在一个月之内,将沈大发和沈仲锐的股份都吞了,坐上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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