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东兼董事长的交椅。
现实比计划骨感得多,他明明是沈家唯一有执行能力的男人了,可董事会保守得要死,迟迟不肯放权。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必须拿出点干货来证明自己的能力,争取众股东的信任。
沈仲锐成植物人已是定局,他是不放在心上了的。
他之所以这么着急,主要是怕沈大发突然醒来,破坏他吞并和掌权沈氏集团的计划。
董事会那边天天安排人在ICU守着,提防着他给老头子下毒似的,可笑至极。
在这个见钱眼开的世界,只要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就可以奋不顾身冒险。
那帮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老古董,说到底还不是以利益为先?
只要让他们看到可观的股份分红,他们转身就能毫不犹豫掐死自己老子。
沈仲安等不住了,这天晚上直接来到孙家,他提前想好了拜访的理由,就说接孙菲菲回沈家。
守门的保安或许是方便去了,沈仲安很顺利地长驱直入。
未走到客厅,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哭闹声。
他侧耳认真听,好像是孙家一家三口在吵架。
他嘲弄一哂,去年孙家可是被评为全国一百个“模范幸福家庭”之一的,听这吵闹的劲头、凄厉的哭叫,恐怕不是家长里短的小事吧?
他不急着走进去破坏现场氛围,而是躲在窗后偷看。
只见孙夫人平日端庄的、一丝不苟的发髻,蓬乱地耷拉下来,毛刺刺的,满脸泪痕,嘴里用家乡话撕心裂肺嚎个不停,正攥着骨节泛白的手指,出力拧孙市长的胳膊,拧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死相,如果不是老娘以离婚相逼,你还趴在那些狐狸精身上快活,不打算回家,是不是?老娘打死你个寻花问柳的老色鬼!”
沈仲安恍然大悟地张开嘴,无声地“哦”了一声。
虽然信息量很大,但是多亏孙夫人的怨妇腔调,他理解起来是一点障碍也没有。
打累了,孙夫人伸手指使一旁哭成泪人却帮不上忙的孙菲菲。
“去厨房给我拿菜刀来,老娘要亲自阉了这个天杀的!”
孙菲菲迟疑地愣着,孙夫人一边扭孙市长的耳朵,一边吼破了音。“还不快去!”
孙市长脸上青肿一片,左眼好像被人打了一拳,眼窝深深凹陷进去,眼睛只能睁开一条缝,胳膊和耳朵通红通红的,不用说,是孙夫人的“杰作”。
孙市长回到家像变了个人,打骂皆不敢还手,没有骨气地跪地求饶。
“老婆,你绕过我这次吧,我以后……以后不敢了!”
“哼,脱裤子的时候你倒是痛快!”
孙夫人尖锐的暗红色指甲狠戳孙市长脑门,骂喊起来像只吃了炸药的气球。
“孙贵权,如果不是老娘一直帮衬你,你能有今天吗?你他妈就是个没用的怂包,在外头人模狗样久了,色心大起,想造反了?”
孙菲菲打死也想不到,自己敬佩的偶像父亲,原来是这么不堪。
她鬼使神差地双手提了一把精钢菜刀过来,孙夫人一把抓过,朝着孙贵权的裤裆就是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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