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这个月和下个月的晚餐,都被我承包了,你不许赖账!”
丁瓜瓜哭笑不得,嗯了一声。
鲁一森终于开心地手舞足蹈起来。
他出钱请丁瓜瓜吃饭,还觉得自己占了很大的便宜。
他们用新买的电脑播放视频,在病房里轻手轻脚练舞。
鲁一森透着些许凉意的目光,扫过沈仲锐全身。
就在不久前,瓜瓜心安理得地用沈仲锐买给她的苹果手机,她总不会也给沈仲锐转账吧?
一番比较之后,鲁一森发现了问题的核心。
瓜瓜和沈仲锐是夫妻关系,接受沈仲锐的任何东西,不论贵不贵重,都是理所当然。
而他和瓜瓜只是师兄妹和朋友的关系,瓜瓜始终保持着一层恰到分寸的客气。
他恨死了这层关系的隔阂!
有了这层隔阂在,他和瓜瓜的关系,只能退,不能进。
那么善良如他,突然间有一闪而过的邪恶,盼望沈仲锐早点死,那样他就可以娶瓜瓜,成为她最亲密的人,让她毫无芥蒂地接受他的任何心意。
他分神了须臾,舞步跳错了,一脚踩在丁瓜瓜脚上。
丁瓜瓜叫痛,在他手上抓了一把,他才从邪念中抽离出来。
他为自己产生的恶毒心思感到深深的羞愧,注意力没法集中在舞蹈上,谎称不舒服,怏怏不乐地走了。
丁瓜瓜很少见他这样失魂落魄,发消息问了他几句,他说没事,她也就不好追问了。
她垂着头,坐在沈仲锐床边,思绪如丝线缠绕。
“沈仲锐,有人要你死,要你不能继承沈家家业,你不能偷懒,一直睡着啊!你爸跟你隔着三个病房,脑溢血,很严重。
我……很弱小,保护得你一时,保护不了一世。我需要你快点醒过来,站起来,拿回属于你的东西。我不知道我还可以坚持多久,你一天天都是这个样子,我会绝望的……”
只要有千万分之一的可能,她还是会选择坚持。
那么锋芒毕露、熠熠生辉的沈仲锐,怎么会一声不响就英年早逝呢?她安慰着自己。
第三天,是星期五,她去学校了。
中午,她和吴莉在食堂吃胡萝卜牛肉水饺。
食堂的空位不少,杨宇哲偏偏要跟她们挤一桌,坐下来笑嘻嘻道:“孙菲菲四天没来学校了都,是不是怕我了?”
丁瓜瓜和吴莉很有默契地低头吃饺子,故意不理他。
杨宇哲一天不调戏女生就不舒服,暧昧地凑近吴莉耳朵,问:“睡觉,多少钱一晚?”
吴莉扭着肩膀闪躲到一边,恶狠狠地瞪着痞笑的杨宇哲。
丁瓜瓜听到了这句下流的话,舀起一个圆鼓鼓的饺子,正色道:“我们吃的这种水饺,是牛肉馅儿的,不贵,十二块钱一碗。”
杨宇哲挪了挪凳子,手肘撑在桌面,饶有兴致地侧头盯着丁瓜瓜。
“小爷我问的是睡觉多少钱一晚,不是水饺多少钱一碗!丁瓜瓜,你是不是诚心误导我?”
他狭长的眼睛半眯,笑着捉住了丁瓜瓜白嫩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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