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瓜瓜敏捷地甩了汤勺,敲打在杨宇哲手背上,他嗷了一声,松开手,手背有一处被烫红了。
“杨宇哲,你应该知道,我丈夫是谁吧?”
丁瓜瓜站起身,不得不拿出气势压住这个纨绔子弟的轻薄。
杨宇哲叫身后的跟班,去找冰块来给他敷手。
他悠悠站起来,对上丁瓜瓜凌厉不可侵犯的目光,捧着肚子轻蔑笑了片刻。
“哦,你说的,是你那个植物人老公吧?我只是摸你一下,还没把你怎么着呢!就算我把你怎么着了,他能跳下床,冲过来给我一拳吗?”
跟班买了一根冰棍,搭在杨宇哲手背上冰敷。
杨宇哲的手悬在腰间,往外伸着,像个养尊处优的贵妃。
丁瓜瓜气得肝尖发颤,手摸到桌子,准备把一碗热气腾腾的水饺泼到他脸上。
吴莉抓住丁瓜瓜的手,说了句:“瓜瓜,我们走!不要理这种人,降低自己的人格!”
杨宇哲就用那只没被烫伤的手,扯住了吴莉的胳膊。
“慢着,你给我说清楚,小爷我这种人,是哪种人?”
吴莉和丁瓜瓜翻了翻眼皮,不由自主流露出鄙视的眼神,在原地顿了顿,甩头走了。
杨宇哲被公然无视,不甘心地追上去,这次是直接堵在丁瓜瓜前面。
“丁瓜瓜,你是不是守活寡,内分泌失调了?你的死咸鱼老公,没有翻身的希望了吧?”
杨宇哲暧昧地眨眼,张开怀抱,“他不能满足你,我杨小爷可以啊!瓜瓜小婊贝,欢迎来爷怀里求温暖、求安慰,爷必定让你爽翻天!”
大半个食堂的学生,都停下了手中的筷子,齐刷刷地看过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丁瓜瓜能感受到胸中的一团怒气呼之欲出,她瞬间变了脸色,操起一张凳子砸在杨宇哲头上。
杨宇哲闷哼一声,往后摔,两个跟班及时扶住。
被砸那一刻,他有种火星撞地球的错觉,抬手摸了摸剧痛的额头,摸到了一股温热的、黏糊糊的液体。
“血,老大,你流血了——”
一个跟班尖声叫起来,随即晕倒在地。
丁瓜瓜和吴莉面面相觑,愣住了。
“丁瓜瓜,你有种!”杨宇哲皱着鼻子,牙齿咬着歪掉的下唇,“我要告到校长那里,立刻开除你!”
吴莉最先清醒过来,追着怒气冲冲的杨宇哲跑,求情道:“杨宇哲,你不要把事情搞大了,我代瓜瓜给你道歉,赔偿你医药费,还不行吗?”
“哼,我杨小爷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杨宇哲双目赤红,一把推开吴莉,势必让丁瓜瓜滚出学校。
丁瓜瓜心提到了嗓子眼,被开除是大事,也是丑闻,那样的话,她就要被迫放弃舞蹈和学业,爸爸也会失望透顶的。
爸爸一激动,会不会又犯心绞痛啊?
杨宇哲走得很快,脚底如同生了风,丁瓜瓜和吴莉一路小跑都追不上他。
杨宇哲霸气地推开校长办公室的门,却听见一个女人啊了一声,紧接着,映入眼帘的,就是年过五旬的校长和黄老妖,以叠加方式躺在办公桌上,共同寻求“真理”的场景。
科学家说,真理是赤.裸裸的。
两位老师此时的情况,和真理差不多。
“滚出去,滚出去!”
校长气急败坏操起桌上的茶杯往门口砸。
三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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