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瓜瓜给沈大发打电话。
“公公,今晚守夜的佣人是哪几个?我怎么连个人影也没见着?”
沈大发正和沈仲安在书房里,跟美国专家视频,讨论沈仲锐的病情。
沈大发得知佣人吃了豹子胆,敢怠慢他儿子,滔天的怒意,顿时狂澜般席卷沈家上下。
他叫来强森管家。
“去医院服侍的八个佣人都死哪去了?!”
昨晚的凶险,让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所以特意安排了八个佣人,去病房里里外外守着。
他还雇了一批保镖,装扮成便衣,暗中保护。一发现有可疑人,立即抓起来。
强森管家50分钟前,吩咐司机开面包车把八个佣人送去医院了,没成想,他们人还没到。
“老爷,您先别着急,面包车可能半路抛锚了,我马上打电话问。”
强森管家眉头一皱,感觉此事不正常。
医院就在市中心。即便车子坏了,佣人们也是完全可以打的、坐地铁过去。
两分钟后,他素来平稳的作风多了几分紧张之色。
“老爷,安排的那八个佣人和司机,全都食物中毒了!个个上吐下泄的,赖在加油站的厕所,走不了了!”
沈仲安唇角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微笑。
“这个时候帮不上忙,还给我添乱,都是些没用的东西!”沈大发雷霆震怒,话若千钧,“这帮人,都给我炒了!永远不能出现在沈家!”
“是。”强森管家恭敬颔首,考虑到沈仲锐那边的情况,问道,“那我再找几个菲佣去医院?”
“不必了,都是些吃闲饭,不中用的!”
沈大发对佣人失去了信心,上楼叫了苏灿和温婉,命令她们立刻去医院照顾沈仲锐。
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苏灿本也打算歇一个钟头就去医院的,于是很快顺手披了条丝质围巾出门。
原本在房里浏览奢侈品网站的温婉,被迫拉下来和苏灿坐同一辆车,怨气颇多。
“你那个儿子,真是会挑时间出车祸!全家上下,都欠了你们母子似的,忙里忙外,喝个水的功夫都没有!我今天早上起来就有些头痛,刚刚歇下,就被叫起来去看一个不能说话不能动的植物人,气死我了!”
苏灿上扬的眼睛几乎瞪裂眼眦,一咬牙,狠狠掴了温婉两个巴掌。
“你恨不得我仲锐死是吧?仲锐要是变成植物人,我就扎小人,诅咒你儿子明天变成死人!你不想去医院,就给我滚下去!在人前装得慈眉善目,假惺惺的,我没眼看!”
温婉被掴得头脑发胀发热,优越感变成了羞耻感,用力推了苏灿一把,揪起她盘起的发髻,狠狠将她的头撞在车窗玻璃上。
“你这个贱人,就是因为做过的坏事太多,老天爷才要收你儿子!”
司机吓坏了,赶紧靠边停车,拉开车门劝架。
温婉和苏灿大概有十几年没打架了,积氲的仇恨一触就发,如同跨越洲际的导弹,蕴藏着不可小觑的杀伤力。
司机是个高大的年轻小伙,在她们打得火热的时候劝架,等于触霉头。
他没疤没痘、水豆腐似的嫩脸,硬是被抓出了斑驳的血痕。
他疼得掉眼泪,放弃了。
半个钟头后,车里终于消停了。
苏灿和温婉顶着凌乱的鸡窝头,拢好被撕破的衣服,拿出化妆镜,用遮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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