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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
丁瓜瓜打掉他的手。
“就是字面的意思。我们可以井水不犯河水。我知道,你跟我结婚是利用我,但是你要清楚,我绝对不会给你生孩子的。
我的舞蹈生涯刚刚开始,我不会为任何人中止。假如你妈逼我,我会跟她拼命的。所以,你要想拿到股权,千万不要打我的主意。”
“谁要你给我生孩子了?”
沈仲锐暴怒。
在她眼里,他还是这么不堪吗?
丁瓜瓜:“……”
她心想,不要我生孩子,你娶我干什么?
你妈可是新婚当晚就给我贴上“下蛋母鸡”的标签了!
沈仲锐握紧拳头,狠狠捶在雪白的墙上。
他恨自己太愚蠢,把真相和盘托出。
他好像是一个没有武器的士兵,失去了防卫的保障,连唯一能左右丁瓜瓜的东西都白白放弃了。
丁瓜瓜很识时务地退守沙发。
虽说她没见过沈仲锐打女人,可并不意味着他就是好惹的。
沈仲锐鹰隼般犀利的目光,落在她害怕的脸上,掀开睡袍,露出伤口。
“过来,给我换药!”
丁瓜瓜一脸懵,缩在沙发里不动。
沈仲锐怒喝。
“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你捅伤的,你要负责到底!”
丁瓜瓜清楚他的脾气,小声嘀咕:“像个小孩子似的。”
“你说什么?”
沈仲锐眸光凛凛,耳朵尖着呢。
“没,没什么?”丁瓜瓜手忙脚乱站起来,“我是说,药在哪里?”
丁瓜瓜用棉签浸饱碘酒,轻轻地按压在他伤口上。
伤口不浅,发炎了,又红又肿,很狰狞。
她轻叹一口气,内疚浮上来,眼眶不由得红了。
“沈仲锐,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只用碘酒和消炎药恐怕不行。”
将心比心,如果有人在她身上捅了那么大一个口子,她一定会杀了那个人的。
“那好,明天早上你陪我去。”沈仲锐顺势而为,“以后都由你给我换药,补血补气的汤水每天晚上都不能少。”
丁瓜瓜:“……”
见识过他的得寸进丈,她还是觉得惊讶。
沈仲锐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机会主义分子,抓住一个点,就能趁机铺成一个面。
她给他贴好泡了云南白药的纱布,懊悔地耷拉着脑袋,恨自己太善良了。
沈仲锐把医药箱随意搁在床脚,猛地把她揉进怀里,按倒在床上。
丁瓜瓜惊慌地踢他。
“喂,你承诺过不会逼我的!”
恐惧一波一波拍打心头。
这会不会是沈仲锐的苦肉计?
他那么无耻,出尔反尔也不足为奇。
她是不是太单纯了?
他说什么,她就信什么,最终会把自己害死的!
在她奋力挣扎,胡乱猜测的时候,沈仲锐只是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在床上,然后从背后抱住她。
他在她耳边轻轻呵气。
“沙发太硬,对骨骼发育不好,以后还是睡床吧。”
“不不不,我睡觉很不老实的,要是碰到你伤口就不好了!”
丁瓜瓜虚情假意地推脱。
沈仲锐失笑。
他倒是希望她不老实,可以对他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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