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反正你要负责到底的。”沈仲锐笑笑,抱紧了她,“我这人有个毛病,抱着柔软的东西才能分散疼痛的注意力。”
丁瓜瓜再次无语。
她不安地扭着身子。
“我给你拿个天鹅绒枕头吧!”
枕头总比她软吧?
“不用不用,抱着你就挺好的。香香的,软软的,我喜欢。”
沈仲锐闭上眼睛,笑意流淌。
“可是……”
丁瓜瓜越发不自在,安全感直降谷底。
谁知道他会不会半夜作恶?
沈仲锐用脚勾起床边的被子,把他们紧紧依偎的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还关了灯。
“瓜瓜,你不要乱动。我现在受了伤,很脆弱的。但是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满足你。”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丁瓜瓜顿时安分了。
他轻轻蹭着她的脸,感觉到她耳根发烫。
真是个面子薄的,他心想。
不过,为了谨慎起见,伤口好了以后,他真的要试试能不能重展雄风。
腰的力量,对男人来说,是很重要的。
丁瓜瓜恨恨咬唇。
脑中盘算着废了沈仲锐下半身的一百种方法。
沈仲锐吻着她的头发,欢快的多巴胺不停分泌。
他像个吃到糖的孩子,心满意足。
怀中温润馨香的小人儿,明明很弱小,却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坚实。
那一刻,他就知道,他一辈子都离不开她了。
心定则神安,他很快睡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丁瓜瓜满脑子害人的想法,忧烦得睡不着。
沈仲锐算得上她见过的数一数二的美男子,虽然轻浮不要脸,可并不猥琐。
此刻,他身体的灼热将她整个人包围,却自带清润的海洋气息,也不让她觉得反感。
其实,他对她是很好的。
对爸爸的饭馆也尤其上心。
脑中过着他为饭馆做的种种,内心动摇得厉害,一不小心就排除了他投毒的嫌疑。
那些害人的想法,也抛到九霄云外了。
她很矛盾。
客观来说,沈仲锐是个不可多得的完美男人。
这么无懈可击的男人,怎么会看上了她呢?
虽然这是个看脸的世界,宣扬颜值即正义,可她的脸还没有到可以秒杀一切的地步吧?
她一穷二白,性子烈,脾气臭,沈仲锐到底图她什么?
她想到脑子抽筋也想不出来。
最后觉得最大的可能,无非是沈仲锐脑子进水了。
每个人都有糊涂的时候,哪怕最精明的人也不例外。
沈仲锐或许是脑子暂时不好使,等过一段时间,他想通了,就不会死死地缠着她了吧?
这个想法很能安慰她,不知不觉,她也进入了梦乡。
可她做了个噩梦。
梦里,黑色的阴影落在她身上,沈仲锐整张脸惨白,伸出三寸长的僵尸獠牙,快准狠地扑向她颈间,吸走她的血……
“啊——”
那个梦很真实,她醒来时,发现自己哭了,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沈仲锐打开灯,揉了揉睡眼,轻柔地给她擦汗擦眼泪。
“别怕,有我在呢。”
听到他的声音,她哭得更惨了。
她最怕的就是他。
她像个半夜惊啼的婴儿,陷入了恐惧,找不回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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