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诗里诗外第一辑褒贬评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莫言(第6/7页)
决意在每个环节都羞辱她的体系里,她必须为自己的权利而斗争。《蛙》不可避免地会被拿来同马健的《阴之道》相比。马健是一位流亡作家,《阴之道》是他于2012年出版的一本极为阴郁的小说,同样讲述中国的独生子女政策。但两本书非常不同。马健的书大部分都以平淡简洁的口吻描绘出中国的惨淡景象。莫言则正相反,他喜欢丰富的语言,特别是疯狂混合的情感、对血块形象的描述,乃至粗糙夸张的对话。莫言描写追捕非法生育的女人的景象有时接近闹剧。不管怎么说,细读《蛙》与《阴之道》可能会发现,两部小说对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看法分歧并不很大。它们都描述了一个迷路的国家,在这里,压迫的政府令个人无法对政治、经济与社会行为做出独立的道德判断,女人仍然受到无情的男性政治家与渴望传宗接代的丈夫迫害。毕竟,在50年代与60年代,毛鼓励人口增长,导致了从1953年到1982年中国人口增加了接近一倍。《蛙》中有这样一段,一个母亲即将因为早产而死,被带到姑姑那里去,她的丈夫发现新生婴儿是女儿,顿时忧心如焚,甚至没有注意到妻子死了。莫言对计划生育政策的描述并不像马健那样严厉,但如果作家协会的副主席都能这样描写它的阴暗面,那么现实必定极为惨痛。莫言他曾经宣言:“一个有良心的作家,他应该站得更高一些,看得更远一些。他应该站在人类的立场上进行他的写作,他应该为人类的前途焦虑或是担忧,他苦苦思索的应该是人类的命运,他应该把自己的创作提升到哲学的高度……”几乎所有的中国著名作家都有过类似的冠冕堂皇的宣言,出发点也许是真诚的,然而他们几乎都不能在创作中实践。文学活动是各种元素的力量激发的结果,仅缺一种元素就很难成为大师。是莫言的生活经历、文化素养、智商指数、知识结构、勤奋程度、性格特点、遗传基因创造了莫言,随后莫言创作了他的作品。其实每一位作家也只是在做一件事,那就是用自己的言、行和思创造了自己是谁。莫言就是莫言,莫言只能是莫言。这位从高密高粱地里走出来的军旅作家只能崇尚暴力,用他的话来说:“当代中国,除了农民意识还有什么别的更先进的意识么?”被莫言引以为自豪的《丰乳肥臀》,据他自己说可以拍成巨片:名字上就可以看出,让人感觉庸俗和少儿不宜,内容写了作者通过对高密东北乡上官一家人的详细描写以及主人公上官金童的眼睛,似乎是要反映出普通老百姓在中国大地上几个动荡的时代的生活变迁和内心的感受。然而读到后来便渐渐感到了作者那种发自内心的对于中共党、新中国的刻骨仇恨与诅咒。这并非是在扣帽子,且看书中描写的上官金童一家(包括东北乡的乡亲们)所经历的生活中最为悲惨无助的时期全部几乎由中共党引起。文中没有几个好人,全是心理变态、暴虐的人性展现。请看主要人物介绍:鲁立人(蒋立人)及其夫人五姐:中共党军队的干部,是虚伪无人性的代表,为了保住自己的政治地位竟不惜杀掉司马库未成年的幼儿也是自己的外甥;也是为了这个原因,双双改名换姓与上官家划清界限。哑巴:残废革命军人,战斗英雄。是凶恶,残忍,毫无人性的代表。似乎他活在世上的目的就是为了杀人和残害人。鸡场场长:女残废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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