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宾馆安排了一个单间,吴玉田跟着余善富去房间休息,刘旭东和陈逸松坐在饭桌前不敢走,他们知道,吴玉田还会回来的。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陈逸松叹了口气,说:“唉,你说说这个王迪,他怎么就不长眼呢,这场合还胡闹,这不是明摆着往枪口上撞么?吴书记对余善富那么客气,看来王迪这次是凶多吉少啊,要是明天吴书记把他给骂一顿,那还好说,要是老吴不骂他,王迪这个局长也就干到头了。”
陈逸松的话刘旭东只听了一半,现在他脑子里想的是如何去处理这件事,一会吴书记回来自己到底要不要跟他说明了余善富想置自己于死地呢?如果说了,那么会不会给吴玉田也带来麻烦,或者说自己就再也拿不到主动权了,而且更重要的是因为自己这件事,到最后余善富要是放弃了在宁城的投资,吴玉田是不是会觉得可惜?
刘旭东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但有一点他是非常明确地,那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王迪因为搅闹了这场饭局而丢了乌纱帽,就算是自己跪下来求吴玉田,也不能让王迪受一点点连累,要知道王迪这么做完全就是为了自己,如果不是余善富想弄死自己,那么王迪也不至于跟余善富这么大的仇恨,事到如今自己要是坐视不管,那也太不是人了!
刘旭东看了看陈逸松,他正愁眉苦脸的叹气,刘旭东勉强一笑,说:“陈叔,你愁啥,你先回去吧,一会吴书记来了我跟他解释。”
陈逸松一笑,说:“要不我还是陪着你吧,多一张嘴也多一份力,不管老吴怎么处理王迪,咱尽了咱自己的最大努力就行了,你也别太有压力,王迪就那脾气,改不了。”
“陈叔,你还是回去吧,有些话还是我跟吴书记说比较合适。”
陈逸松没办法,刘旭东执意让自己走,那就走吧,毕竟他是一把手,跟书记说话要比自己这个副职方便的多,自己在这里搞不好还是个累赘,刘旭东说话也不方便。
陈逸松走了,刘旭东一个人等着吴玉田,完全不知道这次王迪到底是福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