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东吓了个半死。
王迪也不说话了,陈逸松站在一旁静观其变。
但余善富却非常善于把握机会,自始至终他没有多说一句话,就算是王迪指着鼻子骂他,他也没还口,在目前看来,形势是完全偏向于余善富一方,见吴玉田来了,余善富起身走了过去,笑着对吴玉田说:“吴书记,没事,我们闹着玩呢!”
刘旭东又是为之一振,心想,余善富啊余善富,你太狠毒了!
如果说余善富跟吴玉田告状,说王迪瞎闹腾,这还能说得过去,但现在余善富竟然主动给缓和气氛,这在常人来来似乎不太正常,甚至会有人觉得余善富胆小怕事,害怕自己告状以后王迪报复,但刘旭东明白,余善富这才叫聪明,杀人于无形之中,他越是给平息事,吴玉田就越是觉得他一点责任都没有,反而会把所有的过错都集中到王迪身上,但刘旭东也在想,既然余善富这么聪明,这么有心机,对待自己干嘛用那种简单粗暴的方式呢?看来这个人心机太重,并不好对付。
吴玉田一摆手,板着脸说:“余总,你不要说了,我在门口站了五分钟了,事情是怎么回事我心里有数。”
说我,吴玉田又转过脸来看着王迪,问:“王迪,怎么回事?”
“这……”王迪也傻了眼了,他万没想到吴玉田回来,刚才刘旭东告诉他的时候他会以为是吓唬自己,却没想书记还真来了,现在的王迪就像是一个霜打的茄子一样,低着头不说话。
其实要说王迪猛,有时候的确很猛,天不怕地不怕也是他,敢动刀子的也是他,猛地叫人害怕,但王迪也不是两三岁的小孩子,什么事他也知道那头轻哪头重,原来他是仗着父亲王大成在宁城县有几分人缘,才敢胡作非为,惹出事了他爹给盯着,但现在不一样了,王大成倾家荡产身无分文,原来那些关系也一下子都断了,现在王迪再惹事,可就没有人给拾了,这一点他不是不懂,现在吴玉田厉声质问,王迪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刘旭东知道王迪捅了大篓子,他不能坐视不管,就算是王迪再废头,再不懂事,那起码还是自己手下,更是的兄弟,手底下的人惹了事,当领导的岂能坐视不管,那样的话还当个屁,干脆回家抱孩子得了。
“吴书记,您别生气,这事有我而起,不怪王迪!”刘旭东主动揽了过来。
但吴玉田似乎并不领这个情,他又不是没看到,也不是没听到,刘旭东这么一说,吴玉田对他说:“你少来这一套,你当我是聋子啊还是瞎子啊,用不着你给他求情!”
当着余善富的面,吴玉田也不好发作,干脆瞪了一眼王迪,说:“你明天上午九点到我办公室!”
说完这句话,陈逸松从一旁拉了拉王迪,意思是这没你的事了,赶紧走,王迪也领会,像个打败了的兵一样,垂头丧气的离开了房间。
这种气氛,这种情绪是完全也没有继续吃饭的必要了,余善富先提出来说:“吴书记,我也吃的差不多了,今天早晨我四点多就起床赶飞机,一天了还没合合眼,我跟您请个假,要不我先去房间?”
吴玉田明白,余善富这是没心情吃饭了,不免心生遗憾,而且自己就算是再留他坐下,也是白费口舌,所以吴玉田点了点头,说:“那好,我陪你过去吧!”
县委办公室在安排晚餐的时候就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