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不收我这赔礼,岂不就是陷我于不信不义?”
这话里的逻辑其实很有问题,比如唐今不是没有给,是人家不收,严格来说她并没有失信于人,人家也不是故意要陷她于不信……
但对于孟阿婆来说,有没有失信她分不清,听得懂唐今明面上说给她听的这套逻辑就行了——
她今天要是不收这个赔礼,就是在害这位大人了。
呀!
孟阿婆神色顿时慌张了起来。
她哪敢谋害一位大人啊!
何况这位大人可是难得一见的好大人,要是被她给害了,再换一位之前那种大人来……
一想到这里孟阿婆就是一个激灵,连惧色都散去几分,只剩焦急:“我收,我收那赔礼,草民……草民没想害大人啊!”
唐今点头安抚老者,放缓语速道:“我知老人家并非故意的,只不过……”
只不过?
轻飘飘的三个字将孟阿婆的心情砸得忐忑不安,就怕自己今天这些不讲究的举动真会害了眼前的这位大人……
而见孟阿婆面露惶惶,唐今也及时接上后话:“这样吧,老人家不若再帮我一个忙,全了我的赔罪之意,也叫他人都知晓我今日未曾失信,如何?”
孟阿婆都不听她要自己帮什么忙了,只忙不迭地点起脑袋,“好,好,草民一定帮大人的忙……”
……
孟阿婆第一次去府衙归还水囊的事并没有多少人知晓,但孟阿婆去了府衙一趟后回来,又领上了丑丫要再去一趟府衙吃饭的事,却迅速在街头巷尾间传开了。
不少人眼看着孟阿婆牵着丑丫,跟着前来接人的那几名衙役走进了府衙里头,都又是惊又是惧,议论着孟阿婆怎么就犯了糊涂,真信了那些人会给赔礼的话呢?
有人忍不住道:“也不一定会出事吧?”
“孟阿婆中午就回来过一趟,说是已经去过衙门,见过那位大人了,没有出什么事,只是那位大人说想请她与丑丫再吃顿饭……”
有人便咋舌摇头,“你不懂,这叫‘请君入瓮’。”
“早上那孟老婆子是去了,但只有她一人去了,这还有个丑丫没去呢。现在就好了,一顿饭,直接骗得那老的自己带着小的上门了,都不用特意派人抓了,多省事啊!”
旁边人皱眉:“可是昨日那些人进城的时候都并未伤人,或许……”
“或许什么或许!”一声冷哼打断了那人的猜想,语气阴沉地道:“这天下当官的都是一般黑的,这个还能有例外了?那孟老婆子怕是回不来了!”
被打断话头的那人顿时想要反驳,可是视线转过去,看清了说话那人的面孔,想起他家中几个儿女都是被之前那些大人所害后,这反驳的话就有些说不出口了。
唉。
如今这世道,确实不能怪“大人”没人信啊……
不过即便如此。
也还是有不少人暗暗觉得,昨日新来的那位大人……
是有些不同的。
这个想法在日落黄昏,孟阿婆牵着丑丫在几名衙役的护送下,又安安全全地回到了她们的小破屋时,迅速在这条街上大部分住户的脑海里扎了根。
有跟孟阿婆熟悉一点的人,一等那些衙役走开,就跑上门去问了。
“阿婆,你们没事吧?”
孟阿婆跟丑丫的家没有院子也没有围墙,就只有一个小小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