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老太太犹豫了一下问：“你舍得？”
薛氏点头，“舍得，儿媳心里那个顶天立地的人已经不在了，看见他我只有恶心，没有任何情分。”
老太太知道凌伟远是真的伤了薛氏的心，于是点头，“好，让小云把他们送走。”
婆媳俩回到桌前坐下，她们继续吃饭，地上的血和皮肉并没有影响胃口。
苏暖暗暗竖起大拇指，自己的婆婆和婆婆的婆婆真是厉害的人。
空间灵突然笑道：“我想起一句话。”
苏暖问：“什么话？”
空间灵笑道：“就是说有什么婆婆就有什么媳妇，现在看来真的是。”
“以后你也会跟薛氏一样，做个独立的女子。”
苏暖反驳，“就是没有这个婆婆我也是独立的人。”
空间灵沉默几息补充一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苏暖，“……”这个好像不好反驳。
团团抱着碗跑回饭桌前，挥动筷子夹鱼吃，小小年纪的她也见惯了鲜血。
苏暖有些吃不下，她找了扫把将地上的东西扫起来，“娘，我去倒垃圾。”
薛氏点头，“你吃饱了吗？吃饱就忙你的，不用管我们。”
“对了，你屋里有一批麻布，就是采集回来的罗布麻纺织的，你看看行不行。”
苏暖应声，“好。”
她将撮箕里的东西挖坑埋了，之后回房洗手。
小桌上放了一匹布，灰白色的布料，料子非常柔软，贴身上也不粗糙，比精纺的荨麻科麻布细腻的多。
空间灵问道：“你空间里那么多布料，怎么不拿出来用？”
苏暖郁闷了，说道：“空间里收的布料都是绫罗绸缎，怎么可能拿出来用？人家会怀疑的。”
“将军府收的布料是他们的产业出的，每一匹布芯儿上都有记号，我若拿出来怎么解释？”
“至于搜刮山匪的布料，我都已经放在山洞里了，那些让凌云去操心分配问题。”
空间灵啧啧两声，“啧啧，真是麻烦啊。”
苏暖叹口气，“我还是好奇这里怎么会有罗布麻，算了，想不通的不想。”
空间灵笑道：“你就当北地跟空间差不多，都是能让各种动植物存活的宝地呗。”
苏暖点点头，也只能这样解释了。
她拿出纸笔，写了麻布的染色技巧，目前来说有布料就不错了，染色还用不到，但这个方子还是要给薛氏。
因为以后北地女眷的发展就要靠薛氏去管，自己可不耐烦去指挥人。
还有，现在出现一个不争气的公公，总得让薛氏独立自主的忙起来，等有钱了还怕没人来哄着她吗？
苏暖写完方子，起身往外走。
刚出门就看见四个女子站在门口交头接耳。
苏暖这一出去，那四个人立即止住话语，五个人开始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