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现在得罪了殿下,总能图以后。”
“殿下若心里只有晏子归,那我们别说现在,也没有以后了。”
郭初霁想着她们齐心协力把太子从晏子归身边拉走,至于拉走以后怎么分,可以再商量,总好过现在一眼就能望到头的绝望。
“最可怕的事就是日后东宫的孩子尽出自晏子归,那我们还争什么斗什么,都给晏子归当垫脚石好了。”
蔡明珠深受震动,母亲的意思也很明确,她必须要有个孩子,不管是她生的,还是别人生的,晏子归生的孩子她抱不过来。
蔡明珠回过神来狠狠抽了黄莺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你这样口出无忌,是谁的教养?去给郭良娣跪下认错,郭良娣什么时候允许你起身,你再起来。”
蔡明珠这一巴掌是有私愤在里面。
黄莺捂着脸,不服气的看着她。
“你那是什么眼神?难道连我的话你也要反驳?”蔡明珠还要打。
被郭初霁拦下,“够了,只是做做样子,别伤了表妹的美人面。”
“你去殿外跪下。”蔡明珠说,“什么时候殿下来问,你什么时候起来。”
黄莺心想,太子不如传言冷淡,这太子妃却实实在在是个蠢货,郭初霁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活该被人当枪使。
黄莺捂着脸去殿外跪下,本来不想这么急促,但是既然她们要帮一把,那就没办法了,成败就在此一举,殿下要留她就留下,殿下要不留,她趁早出宫嫁人,也不影响名声。
周洄回东宫的时候远远一瞥,就见到太子妃殿外跪着人,“太子妃在罚人吗?”
周洄不喜惩罚下人太表面,让人来人往的看笑话。
“罚的好像是表妹。”张成说道,“说是太子妃表妹出言顶撞郭良娣,太子妃罚她呢。”
周洄无言,太子妃的表妹到东宫做客,是客人,怎么能这么罚,还是太子妃自己罚的,这和把自己的脸面放在地面踩有什么区别。
“让太子妃把人叫进去,真是胡闹。”要是不喜欢,直接送出宫去。
“表妹不是东宫的人,太子妃无权罚她。”
很正常的一句话,传来传去变成太子怒发冲冠护红颜,为表妹怒怼太子妃。
晏子归早知道这个表妹,但是事不关己她也没关心,等到传言出来,她才啊的一声,“冲我来的。”
“可不是吗?”云砚探听得小道消息,“黄姑娘自幼生在虎踞关,活泼开朗,与人为乐,仗义执言,听说还略通拳脚,这不就是比着良娣寻来的人吗。”
“我是这样的吗?”晏子归问道,“我刚进宫时是她这般模样?”
“像也不像。”崔云像是想到趣事,嘴角噙笑,“在小处上良娣不如她活泼,在大事上良娣比她更胆大呢。”
“她这活泼有三分演的,良娣的胆大却是实打实的。”
“完了。”晏子归做西子捧心状,“红颜未老恩先断,这可如何是好?”
周洄学习完过来找晏子归娱乐,才踏进一只脚就听到晏子归这般言论,大惊失色下,另一只脚都忘了该不该提进来。
晏子归瞄见太子进来,立即起身做正经状迎接,本来围着她的宫人也四散开,离圆桌五步远坐着玩玩具的小殿下连同他身下的垫席被一并抱走,室内只留周洄和晏子归二人。
“殿下喝茶。”晏子归热心奉茶。
周洄抬着茶杯,“你刚才说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晏子归装傻。
“红颜未老恩先断?说的谁?你?哪的恩断了,说来我听听,看能不能补上。”周洄笑着看她。
“殿下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晏子归轻哼一声,“东宫都传遍了,殿下对黄表妹英雄救美,恩不断在今日,也会断在明日。”
“她只是来东宫做客,太子妃罚她在殿外跪下,这丢的是东宫脸面,我绝无其他心思。”周洄解释。
“都说她像我呢。”晏子归含酸说一句,“我还活着,殿下就要去别人身上找我了。”
“这更是无稽之谈。”周洄苦笑,“她和你的相像之处只在于你们两个都是女的。”
“她是太子妃的表妹,我就是当亲戚处,陪着吃了两顿饭,其余就是想知道点边关百姓的生活,问了几句,再没有其他。”晏子归叫张成进来,“去和太子妃说,表妹云英未嫁,在东宫久住不是好事,今日就送出宫去吧。”
晏子归坐到周洄膝上,手挽着他脖子,“其实我倒是不担心她。”
毕竟她现在也很年轻,很鲜活。
“我担心的是十年后,二十年后,我老了,不像现在活泼,这时突然出现个黄表妹这样的人,殿下会不会觉得怀念,通过她去寻找过去的记忆,宠她爱她,胜过我。”
“你担心那么久远干什么?”周洄搂着她,“指不定我还活不到那个时候。”
晏子归气得去捂他的嘴,“你可真坏,我自然是期望你长命百岁,即使有日你移情别恋,我也还是希望你活着。”
周洄按住她的手,不住啄吻,心都让你攥在手里,哪里会移情别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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