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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剧情无关 发点牢骚 可不订阅(第3/4页)
    上我竟然没有失眠,也没有做噩梦了。

    我梦见了她,我没有像之前梦到她的时候问她为什么,我拥抱了她,跟她说了再见。

    有时候真的也要相信点玄学,自此之后,我晚上不再失眠了,也没再做噩梦,躯体反应也都消失了,好像前一个月的所有都跟一场梦一样,梦醒了,一切都好了。

    但我自己知道,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她,我们互相陪伴了对方一整个青春,那些高兴的,不高兴的,尴尬的,愚蠢的事,我们都知道。

    回来后,爸爸气喘的症状仍旧没有改善,本以为是肺炎的,现在也被排除了。

    不能下床,不能走动,后来连吃饭都要戴着氧气面罩。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才令人害怕,但因为是国庆假期,很多主治医生都不在,只能等到上班,然后又是各种检查,最后请了呼吸科专家来会诊。

    我也拿着报告去上海找医生看,想要有个明确的结果和治疗方案。

    那日从上海回来,医生把我叫去了办公室,我的预感一向很准,我觉得怕不是好消息。

    果然,医生让我签病危通知书。

    怎么就病危了呢?

    我想不明白,爸爸胃口还是很好,他们都说只要吃得下,就没有什么大问题。

    而且癌症,不是最后都要转移到别的器官,或者骨转移才算晚期了吗?

    报告又没有这方面的转移,怎么就是病危了呢?

    是心脏衰竭,医生说了一个很复杂的名词,我只记得最后三个字,“综合症”,反正是药物引起的什么吧,我不了解原因,我只想知道该怎么治疗,能不能治好。

    医生说没办法,一个月内可能随时会走。

    怎么就剩一个月了!

    治疗方案,一个是就这样,继续用那些没用的药,能拖一天是一天。

    还有一个,因为这个症本质还是癌细胞的扩散,所以指标没有用,但治本,就是化疗。

    但有个问题,爸爸现在的身体还能不能支撑一次化疗,如果能撑,这一关就过了,如果不行,就不行了。

    我出了医生办公室,站在走廊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以往家里重大决定都是爸爸做的,我好像真的躲在羽翼下太久了,就算结婚了生了孩子,做了两个孩子的妈妈,爸爸还一直当我是小孩一样。

    要让我做这么重要的决定,我不敢。

    妈妈也不知道怎么办,想起爸爸之前说,以后什么都不能瞒着他的话,我跟妈妈决定就不瞒了,不过也是挑着捡着说了,不敢全部说清楚,担心他想太多。

    爸爸没有立即做出决定,第二天,他才跟我们说,还是要博一下的,他最近除了喘,其他都还好,也吃得下,应该没问题的。

    就这么决定了,买了院外的自费化疗药,想着熬过去就好了。

    挂上药水的第一天,一切都好,爸爸还跟旁边病床也是食管癌的一个病友吹了半天牛,兴致很高。

    我先生中午做了饭送来,爸爸也吃了不少,当时我们虽然担心,但也感觉希望挺大的。

    第二天早上,妈妈打来电话,说爸爸想吃红枣粥,我在家煮好送到医院,看到的完全是和昨天完全不一样的爸爸。

    戴了氧气罩也喘不上气,不舒服,翻来覆去的不舒服,血氧时高时低,心率一直在上升,说不出话,眼角一直在流泪。

    说实话,长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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