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水月真人比苏茹大十几岁，当年苏茹刚入门时，还是水月真人一直照顾的。
大脑是世界上最快的，这些想法，在田不易脑海中眨眼间闪过。
田不易迎着万剑一的目光，笑道：
“万师兄，老七不也是你的得意弟子吗？”
“哈哈……哈哈……”万剑一忽然大笑了起来，道：
“的确，我收的第一个弟子是他，也是真心想收他，他也让我自豪。”
“而且，让我没想到的是，那小子竟然先走一步达到无上之境界太清，远远超乎我的意料之外。”
“是啊……也超出了我当初的意料之外，大吃一惊。”田不易脸色复杂的道。
当初刚收张小凡时，见其资质平庸，不过是看其父母双亡，才收下为徒的。
开始，他觉得资质差点就差点，他这个做师傅的护佑一二，在大竹峰平平淡淡过一生也可以。
可让他没想到的时，老七外在看起来资质平庸，却天资非凡，表现出惊人的修道天赋。
摇了摇头，田不易脸色沉重，问道：
“万师兄，掌门师兄究竟怎么回事，好像入魔了一般？”
“唉！”万剑一先是重重的叹息一声，然后道：
“他这是步当年我们师傅天成子的老路啊。”
“诛仙剑戾气极重，一般上清境界的修道者使用，就会被戾气侵蚀心智，沦为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道玄虽然已至太清，仅仅动用通天峰一脉灵气催动诛仙剑阵还能抵抗诛仙剑戾气。但当年正魔大战时被苍松两次暗算深受重伤，先后两次使用诛仙剑阵退敌，导致戾气侵蚀身体。”
“十一年来，因戾气侵蚀，当年的伤也未痊愈。不过，以他太清境界的道行，也能压制住体内戾气。”
“但是，前些日子兽神攻山，为了斩杀兽神，护佑天下，迫不得己开启天机印，聚七脉千年之灵气，诛仙剑威力大涨的同时，诛仙剑戾气也大盛。”
“虽重伤兽神，但他同时也被兽神重伤，再加大盛的戾气，因此戾气侵蚀，化为了魔头。”
“这也是为何，刚才道玄直接攻击你的原因。”
田不易闻言，脸色格外沉重，眉头紧皱在一起，想了想道：
“如今正道因兽神一事，实力大损，魔教又蠢蠢欲动。如果此刻魔教攻山，只怕……”
“万师兄，有没有办法让掌门师兄恢复？”
田不易期待的说道，但心中也没抱什么希望。
因为若是可以，万剑一早就想办法了，何至于掌门师兄如今这种状态。
万剑一摇了摇头，道：
“当年我们的师傅天成子被诛仙剑戾气侵蚀，最后由我和道玄联手击杀。”
“所以，我也没有办法。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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