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嗯。从前，我每回被太后所伤，都是金太医偷偷为我治疗，有时候，我自个儿弄出来的伤太严重，宋离也会去请金太医。”
宋纾余淡淡提起，囫囵盖过细节，宋梓用在他身上的那些虐待手段，他一个字都不敢让祖母和父兄知道，也不敢让穆青澄知道。
穆青澄紧紧拥着宋纾余，滚烫的泪水，颗颗滴落进他的颈子里，烧得他心脏绞痛。
“大人。”
她嚅动着唇，发出含糊不清的音，“我会陪着大人，一直陪着……往后，大人要好好的，知知也要好好的，我们都要好好的不分开。”
“嗯，听你的，你说什么我都听。”宋纾余长臂抱着怀中的人，笑中带泪，“听一辈子，好不好？”
“好。”
穆青澄应下一个字，把头埋进他的肩颈，只觉在这寒凉的暮冬时节，在这荒寂的深夜里，她的心，是滚烫的。
……
翌日。
昏迷了一整夜的白知知，在半上午时分，终于醒了过来。
穆青澄一直守在床边。
原定去平南伯府问讯安管家和伯夫人的计划，被她暂时搁置了。
她想等陆询回来，看看有没有收获，再酌情处置。
不过，在凌晨拂晓的时候，捕快小林子赶回来报告了一个消息：世子夫人许玉莹鬼鬼祟祟的出府了！
于是，小林子一路跟踪，竟发现许玉莹回去了娘家御史府！
“继续盯着，注意隐藏好身份，万不可打草惊蛇！”
“是，属下明白！”
小林子告退。
穆青澄思来想去，又唤来捕头段千重，命他带上一队人马，前往下河沟接应陆询。
宋纾余今日早朝后，被皇帝单独留下说话。
他禀报了昨夜的凶险，并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怀疑，“皇上，微臣在想，那个黑衣高手，会不会出自大内？”
“大内？”皇帝一凛，“何以见得？”
宋纾余沉吟道：“不瞒皇上，微臣曾听父亲说起过，在许多年前，我祖父曾为先帝在军中秘密训练过一批高手，之后那批高手，便被输送进了大内。而昨夜那人的武功路数，微臣瞧着，竟有几分我祖父的……”
“宋卿！”皇帝沉了沉目，眼神极其复杂，“事涉先帝和你祖父，万不可轻易下定论啊！”
宋纾余颔首，“微臣明白。皇上放心，除非有确凿的证据。”
“嗯。”皇帝思虑片刻，道：“你尽管查你的案子，不要分心，朕会另派人手秘查那批高手的名单及下落。”
宋纾余拱手道：“微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