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第二,上面还有一个哥哥?”
许博不明白这个小厮为何会忽然问起这个,点点头:“是啊,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有个大哥,我大哥可是榜眼。”
赵时晴还真不知道这件事,不过这并不妨碍她胡说八道。
“你大哥不但读书比你好,而且个子也比你高,对吧?”
“.就算是吧。”看得出许博不情不愿。
赵时晴说道:“你们是一母同胞,本不应有差别的,可现在你们之间的差别越来越大,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许博忙问:“为什么?”
赵时晴:“答案就藏在道德经中,你把道德经的每一章开头第一句话组合在一起,就能知道答案了。”
许博低头沉思,嘴唇一动一动,却没有声音,显然是在默诵道德经。
赵时晴松了口气,终于可以耳根清静了,虽然可能只有一会儿。
燕侠揉了揉耳朵,他没有问林贤的事,赵时晴说要给林贤时间,那就给吧,这几天都等过来了,也不差这一时片刻。
三个人相对而坐,只有许博时而欢喜,时而郁郁,显然,他从道德经中有所领悟。
赵时晴索性闭目养神,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呐喊,吓得她慌忙捂住自己的耳朵,慢一步,耳朵就要被震坏了。
睁开眼,便对上许博那张放大的脸:“你耍我,你敢耍我?”
赵时晴冲他竖起大拇指:“聪明啊,这么快就知道了?”
许博
他转身看着燕侠:“燕大哥,他耍我,我被他给骗了,你帮我教训他。”
燕侠:“你让我教训她?你小子没安好心吧,你不想让我好过,看下次你爹揍你时,我还帮不帮你!”
许博一下子蔫了,正要再为自己争取点什么,却见那个耍自己的小子已经如同一条泥鳅一样,从他身边溜过去,推开门,溜进了屋里。
屋内,林贤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只是他脸上的茫然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困惑。
赵时晴站在他的床边,问道:“想起多少?”
林贤苦笑:“我想起来了,我见过你,在那个特别难吃的烤鱼摊子上。”
赵时晴在他身边坐下,问道:“看来你是真想起来了,那么,伤你的人呢,是谁?”
就在赵时晴以为马上就能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时,却见林贤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是谁。”
赵时晴
“因为当时天色已经很黑了,我原本雇了一顶轿子,可是走到半路,其中一名轿夫崴了脚,我又不是为富不仁的恶人,见他崴脚了,我自是不好意思再让人家抬我了,我便付了轿资让他们走了。
可是那天是大年初一,街上行人很少,我走了一路,也没有看到拉脚的轿子,天色越来越黑,后来索性看不到人了,只有家家户户门内传出的欢声笑语。
我当时心情很不好,不瞒你说,这是我第一次在离家这么远的地方过年,虽然有表哥,可是表哥也无法代替父母,我心情越发惆怅,心中百转千回,就连什么时候被人跟上都不知道。
待到我反应过来时,那人已经拦在我前面,他黑衣蒙面,一句话也没说,便一刀向我捅过来。
排山蹈海般的疼痛向我袭来,后来的记忆是断断续续的,但是我记起他在我身上摸索,把我的钱袋子拿走,再后来他把我扔进河里,河水冷得刺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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