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陶氏了。
临别之际,靳大嫂子挥舞着小拳拳,你去吧,我和儿子等你回来!
靳御史拿出朝堂参人的气势,铁嘴铜牙,灼灼逼人,陶氏这个只会看帐本的商贾女哪里是他的对手,最终,只能含泪答应了他的条件。
可以和离,但是陶氏只能带走陪嫁时的一个小庄子,做为栖身之所,陶氏库房里的陪嫁,以及她陪嫁的庄子铺子,全都要留给儿子;
陶氏可以带走她陪嫁带来的陪房和丫鬟婆子,这也是靳大嫂再三叮嘱过的,那些都是陶氏的人,卖身契都在陶家,留在府里也不能随便发卖,所以还是要一起赶出去。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有钱还怕买不到好奴才。
至于陶氏的儿子,那不用问了,儿子肯定是要留在府里的,这是靳家的骨血,不能跟着陶氏一起走。
陶氏委屈巴巴地答应下来。
靳御史让人去请了京衙的人过来,请的那人与靳御史是同科,虽然平时没多少交情,但既然是同科,当然也要给几分面子,更何况,靳御史那可不是一般人,那是都察院的四大金刚之首,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这四大金刚。
于是同科将这件事处理得无声无息,两人签字画押,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当天,陶氏交出了帐本,连同整整一大箱子的房契和地契,自己包袱款款,带着她的人离开了靳府。
靳大嫂大喜过望,这个府里,她终于苦尽甘来了。
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清点陶氏的库房。
她可看到过陶氏从库房里拿东西,那些好东西,差点晃花她的眼。
库房里塞得满满当当,大大小小的箱笼,靳大嫂让人去找陶氏的嫁妆册子,可是却没有找到,十有八九是陶氏带走的。
不过这也无妨,陶氏出府时只带了两个小包袱,能带走的东西有限,所以好东西还在库房里。
靳大嫂让人把那些箱笼全都打开,果然,那些好东西全都在,从今以后,这些都是她的了!
可是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靳大嫂去了帐房,想看看帐面上有多少银子,可是帐房却告诉她,帐上只有二百两了。
靳大嫂不相信:“怎么可能,府里不可能只有二百两银子!”
帐房直摇头:“平时帐面上的银子本就不多,需要用银子时,夫人都是让我们到万金号去取,如果取回来的银子当天没有用出去,次日一早便要送回万金号,前几日老爷让取的那一万两,就是从万金号取出来,后来又送回去的。”
靳大嫂知道万金号,这是有名的大商号,可是她却不知道,万金号居然还能存银子。
她去问靳御史,靳御史从来不管这些事,更是一问三不知。
靳大嫂只好先去清点那些铺子和庄子,正在这时,前院里忽然传来了吵闹声。
一问才知,竟然是要帐的登门了。
来要帐的不是别人,正是万金号的人。
万金号的人拿出了几年来靳府在万金号借银子的借据,竟然前前后后借了十五万两!
同时还有万金号给靳府单立的帐本,帐本上记录着每一笔借款和收款,最后一笔就是前几天的一万两,不过这一笔第二天就还回去了。
因此,借据也就撤掉了。
每一张借据,都有靳府专用的印信,这种印信每个府里都有,有银钱往来时是要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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