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之类的怪话，就跟癔症似的。
当时天师府弟子都被吓到了，还想着给天师弄杯清茶安安神，但被天师拒绝了。
可没想到一夜之后，竟是天人永隔……”
我听完这一切，陷入了沉思之中。
良久我才说：“张永宁……会不会是被人控制了？”
“你觉得这世间，有能控制天师的人？”潘经武反问了一句。
的确，
在风水玄术之中，有个公认的常识，那就是操控一个人，比杀死一个人要难得多。
想杀死一个人，可以围杀，可以陷害，也可以硬实力碾压，总之方法很多。
但想要操控一个人，那必须得有过硬的实力。
一般情况下，至少得有超越别人一两个档次的实力，才能利用幻术、咒术之类的方式，去操控对方心理和行为。
而张永宁，是当代天师，是站在江湖顶峰的人。
我根本就想不到，有谁能将他当作傀儡。
哪怕是那神秘的灵山之中，只怕是也找不出这样的人物来。
“天师的死，想必与他生前呢喃的那些话有关，就是不知道，他究竟说的什么意思。”
潘经武这时又喃喃开口。
而就在我俩商量的时候，周围忽然响起一阵激动的声音。
紧接着，我就听到有人喊道：
“你们说，这会不会就是灵山的第二个考验？”
“灵山使者刚刚来传完信，天师去世的消息就来了，这其中，说不定真有关联！”
“难道这第二个考验，就是要我们破解天师自杀之谜？”
此话一处，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火热起来。
而就在众人揣测之际，人群中却突然有个老人站了出来。
他浑浊的双眼扫过众人，随后缓缓开口：
“天师府不可一日无主，天师已死，我风家不日将前往天师府，参加天师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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