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地雷。
“小心,还有绊雷!”何秋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刘小涛顿时脸上的汗就下来了,得亏是何秋有经验,要是他有可能就触发了这颗连环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何秋的手指轻轻捏住绊线,小心翼翼地将其剪断。
他的动作极其缓慢,生怕引起任何震动。
剪断绊线的那一刻,何秋长舒了一口气,但内心的紧张并未完全消散。
老兵们都知道,雷区中的每一寸土地都可能隐藏着致命的危险。
“继续前进?”何秋低声问刘小涛。
刘小涛咬着牙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继续,反正离安全区也不远了。”
何秋笑了对刘小涛竖起来个大拇指,“行啊,兄de,你跟刘武一样,你们老刘家的人都是好汉,哈哈哈……”
过了几遍雷区,刘小涛觉得大有收货。
两支侦察部队的驻地相距不远,闲暇时,刘小涛常来向何秋请教战场上的经验。
“对了,小涛,最近有刘武的消息吗?”烈日炎炎,训练结束后,何秋用凉水抹了把脸,随口问道。
刘小涛递过毛巾,轻轻摇头:“自从上了前线,就再没跟我二哥联系过。上次通话,还是听说他在抗洪抢险中立了功!”
何秋一听,双眼圆睁,惊叹道:“嚯,刘武这家伙,即便离开了前线,照样能立功啊!”
刘小涛笑着点点头:“谁说不是呢!他的性子像我大伯,走到哪儿都能闹出点动静来!”
何秋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这点我深信不疑。提起你大伯,我心中不禁涌起一丝遗憾……”
“遗憾?你指的是什么?”刘小涛好奇地追问道。
何秋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些许失落:“我遗憾的是,好不容易才来到前线,满心以为终于能在你大伯的麾下并肩作战,圆了儿时的梦想。可谁曾想,他又被调走了,哎……”
听到这,刘小涛颇为理解的笑了,他大伯刘之野那就是活着的传奇,是他们这些新一代年轻人打小的偶像。
“知道吗,我现在最羡慕的就是我们院的易援朝,他现在就在你大伯手底下做事,哎呀,真是前途光明啊!”何秋仰天长叹,有些羡慕嫉妒的意思。
刘小涛“哈哈”笑道:“何哥,你也不差,堂堂的侦查兵中队长……”
“臭小子,算你会说话,得了,我继续给你讲讲咱们侦查兵要注意的……”何秋满意地说道。
“……隐匿于敌人的视线范围内,对我们侦察兵的意志力与忍耐力而言,无疑是一场极限挑战……”
何秋时常得在敌方阵地周边潜伏多日甚至数周之久,饱受饥饿、严寒、蚊虫叮咬的折磨,还要时刻承受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
在一次执行潜伏侦察任务期间,何秋及其战友们于敌人阵地前方的草丛里潜伏了整整七天七夜。
他们无法生火做饭,只能依靠随身携带的压缩干粮和雨水来解决温饱;他们不能随意挪动身体,只能维持一个姿势,任由蚊虫在身上肆虐。
有一回,何秋不慎被一只毒蚊子叮了一口,脸上很快鼓起一个大包,又疼又痒,可他强行忍耐着,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唯恐惊动了敌人。
在这漫长的七天七夜中,他们始终密切留意着敌人的一举一动,任何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最终成功获取了关键情报,为部队的作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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