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头,然后下车沿山谷往上行走。
朦朦胧胧的沙雾笼罩的山谷,只听见潺潺的流水声。
此时正值夏天,漫山遍野的杜鹃花竞相开放,白色、红色、紫色把山谷装扮成花的海洋。
雪线以上都是荒凉的银色世界。
卓拉山藏语的意思就是乱石堆放的地方。
随着海拔的升高空气变得稀薄,周围都是覆盖着积雪的乱石堆,道路越发崎岖难行。
海拔4687米的卓拉哨所,要翻越坡度60度的3个山坡。
举目望去白雪皑皑,分不清哪里是路,只得跟随着他人在齐腰深的雪海里深一脚浅一脚艰难的向前摸索。
脚抬不动了就侧着身子滚,滚不动了手脚并用,匍匐前进。
由于衣服鞋内灌进了雪,加上刺骨的寒风,衣服结成了冰块,裤腿冻成了冰砣,用手一搓布都烂了,可冰块依然没掉。
胸口就象塞了一团棉花,喘不过气,心脏因呼吸太急促变得疼痛起来。
易援朝他们每走一步都特别的沉,特别的累。
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钟,距离从下司马出发已经过去了8个小时。
离哨所还有近500米的距离,哨所下来了6个战士,战士们把易援朝他们背着进了哨所,放在床上,此时他们整个人都软瘫着不能动弹。
战士们顾不得喘一口气,端来热水,脱下易援朝他们的鞋袜给他们捂脚,揉搓按摩。
一股暖流涌上易援朝的心头,多么可爱的战士啊!
在家还要父母照顾的年龄,现在在环境如此艰苦的雪山孤岛,悉心的照顾着他们。
卓拉哨所建在一个不足200平米的山巅上。
巅连起伏的群峰中,即没有草木也没有虫鸟,更没有楼阁与炊烟,远近不是灰蒙蒙的绝壁,便是白雪皑皑的冰峰。
遒劲的山风发出阵阵怪叫,无情的剥蚀着岩石,刺削着人们的面颊。
哨所除了两间用石头压顶的简陋活动板房外,大部分是用乱石垒成的地堡石窝。
一口长2米、宽深各1.5米的铝制储水箱,置放在板房的屋檐下,接蓄着屋顶融化的雪水用于生活。
这里的氧气只有低海拔地区的50%,长期驻守在这里的战士,个个脸色发紫,眼睛混浊,有的嘴唇溃烂,耳朵枯干,有的手背脱皮,指甲外翻。
每年风日300天左右,雪季长达10个月,最低气温零下40c,然而官兵们知道他们住板房地堡是为了更多的人不住板房地堡,因而觉得住板房地堡就象住“水晶宫”一样,虽苦犹乐,虽苦犹甜。
面对着这个恶劣的自然环境,和一群忠于职守的边防战士,燕京来的摄像师边录像,边流泪。
他说:“我走过许多的边防、海岛哨所,从未见过条件如此艰苦的哨所,太令人感动啦!”
晚饭时间,哨所的官兵用仅有的一把野韭菜烧罐头招待易援朝他们。
入夜了,战士们把自己的床铺让给易援朝他们,辗转反侧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一早,易援朝他们告别了哨所的官兵,在3名战士的陪伴下踏上了返回的路途。
一路上面对白茫茫的雪山心里发怵,又要经历一次艰难的旅行。
正在为难时,战士递给易援朝一条麻袋,只见他坐着麻袋如雪橇一般飞速向山下滑去。
易援朝他们几个也效仿着他们的动作,顺利的向山下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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