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家了,不急了,等一会儿让老大把你们送到县上。”
不大一会弄了一桌子菜,开了一瓶太行酒。
其中有个柳絮罐头孙新春胃口大开,因为味道太好吃了。
吃过饭又把孙新春他们两个给送到县城汽车站。
“理发师”老孔说:“我大姐家在县城边上,我先去她家。让大姐夫把我送回家。”
因为孙新春和“理发师”老孔是两个方向,他家离县城还有十多里地。
孙新春就打上一辆面包车准备往家走。
刚上车,司机一看他穿着军装,就问孙新春:“哥是军人吧!在哪当的兵,你这是军官吧?”
孙新春说:“我当兵是在北河秦岛,现在在陆军指挥学院上学。”
他一听来精神了问道:“在哪当兵?在秦岛?俺哥也在秦岛当兵,叫于立建。”
孙新春一听叫于立建,还真是他老战友,在新兵连的时候他们就认识。
孙新春就说:“等你回去给于立建说,就说我回来了。”
司机赶紧说:“好!好!哥。”
十来多分钟就到家了。司机兄弟说什么也不要钱。
并且和孙新春说:“哥,你以后搭车,只要是看见和我一样的车,都是俺们单位的。你提我的名字绝对好使!”。
孙新春回家见到许久不见得家人,一家人团团圆圆。
第二天十点来钟,司机兄弟于立新又过来了,说道:“哥,俺立建哥说我知道路,让我来接你,酒店都定好了,你在县城的战友全到齐了,就等着你了。”
孙新春这个战友是个急性子,仗义。
等孙新春到了县城酒店一看,张三李四王二麻子都在,一个一个地打着招呼,有的干脆还没喝酒就抱头痛哭,真是“战友!战友!亲如兄弟!”
就像酿的白酒一样,时间越长越浓烈。
在于立建提议下和全体战友的坚持下,孙新春坐在了贵宾位置。
推杯换盏、你来我往、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战友们的笑声、哭声、和在部队的口头语夹杂在一起,气氛异常热闹。
直喝得东倒西歪,人仰马翻。
趁着离过年还有几天,孙新春就在县里大哥家玩几天。
“孙新春,你站住!”大嫂气喘吁吁地在后面追着,孙新春头也不回地往前跑。
这是孙新春回家后的第三天,大嫂就忙活着给他张罗相亲。
今年孙新春刚二十一岁,是个倔脾气。
从十八岁参军,到后来考军校,一门心思扑在部队上。
在军校,刘武等好哥们说他是个“小兵接班人”,看见姑娘就躲得远远的。
嫂子在县纺织厂当工人,认识不少的年轻漂亮女孩子。
她总拉着孙新春说:“新春啊,你看你这个年纪,也该成家了。俺们厂纺织车间的姑娘,一个个都水灵着呢。”
孙新春一听就炸了:“大嫂,我这不是才上军校吗?先立业后成家,您别瞎操心了。”
“什么立业不立业的,你看人家老李家的小子,比你小两岁,对象都处上了。再说了,你这当兵的,再不找对象,好姑娘都让人挑走了。”
孙新春噌地站起来:“大嫂,您这话我可不爱听。当兵的就得先想着为人民服务,个人的事往后放放。”
“得,得,得,你就嘴硬吧。”大嫂摆摆手,“明儿个,我都约好了老张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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