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回来的热西瓜要在洗衣盆的凉水里泡好久才能享用,比冰镇的口味差好远。
夏日更多的是暑热和蚊子的纠缠。
说实话,这年头燕京的胡同也没有后世的那么规整。
这时的胡同其实就是夹在密集的平房区里的一条缝隙,一排排一片片的平房纵横交错的挤在一起。
两头通透,中间笔直宽阔的胡同在燕京东城是很少见的,大多胡同都是七扭八拐,根本没有通风的概念。
而且这时的平房几乎都没有后窗,因为房后就是别人家的院子,开个后窗必然会产生窥探人家隐私的嫌疑。
可想而知,没有通风,或通风很差的胡同平房杂院,在炎炎夏日下是多么难挨。
每天七八点钟,太阳落山后,吃罢晚饭的街坊邻居们,都会搬个板凳,走出胡同,坐到大街边上的行道树下乘风凉。
人人手摇一把蒲扇,扇着风,拍着蚊子,抓着落在脖子上的吊死鬼,天南海北的拉着家常,聊着时政。
这才是燕京城夏日夜晚的社交常态。
孩子们在马路上玩耍,在胡同里疯跑。
这幸亏是80年代初,这会儿的燕京大街上机动车还不算多,到了晚上就几乎没有了。
所以马路成了社区的广场。
孩子们闹到九点都会被大人叫回家里睡觉,因为第二天还要早起上学。
讲究点的,睡前躲进小厨房,脱光了,站在大洗衣盆里,囫囵个冲个凉。
不讲究的,就着水龙头拧个湿毛巾擦擦完事。
觉少的老人们往往坐到10点多,甚至到半夜,天稍稍凉下来,才肯回家睡觉。
一间平房里往往睡着几个人,整夜都是不关门窗的,就靠一层纱帘挡蚊子。
那时人口流动小,几乎没什么盗贼。要是真有小偷光临,也实在是没什么可偷的。
老人们睡的轻,睡到一半经常又被热醒,坐在院子里继续摇着蒲扇落汗。
后院那位聋老太太的身体状况已是每况愈下,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大部分时间只能无奈地躺在炕上,度过她余生的日子。
炎炎夏日,酷热难耐。
一大妈生怕老太太热得难受,便不时地走进后院,细心地为老太太擦拭身体,希望能为她带去一丝凉爽与舒适。
易忠海瞧见一大妈揉着腰,满脸疲惫地从后院走出,关切地问道:“老太太已经睡下了吗?”
一大妈轻轻点了点头,神色有些黯然:“是啊,刚睡下。睡觉时嘴里还念叨着柱子,怕是有些神志不清了。”说完,她不禁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奈与惋惜。
一旁的刘海中闻言,眉头紧锁,沉吟片刻后说道:“我看老太太这情况,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咱们是不是得早点准备准备,好让她走得安详些?”
闫埠贵、二大妈、三大妈等人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难过。
尽管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但几十年的交情,早已让他们的情谊比一般的亲戚还深厚。
“唉,人生在世,生老病死,本就是常事。我们谁都会有那么一天,只是早晚的事儿。”闫埠贵叹了口气劝慰道。
“是啊,老太太也算是有福之人了,活了九十多岁,这一辈子也没遭什么罪……”二大妈接过话茬,眼中闪过一丝感慨。
就在这时,傻柱、王秋菊和秦淮茹下工回来了。他们一进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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