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叮咬,吃过晚饭,大家都薰上艾蒿、燃上蚊香,如此一来,甭说屋里,就是院子里蚊子也见少。
街坊们扫院子、泼清水,夜幕降临了,这家凉席铺地,那家门前支床,有的把竹躺椅放平了,小院成了宿营地。
那时候尽管天热,但是老爷们没有光膀子的,院子毕竟不是家里,得有分寸。
夜深了,大人们喝茶聊天,孩子们数星星也数累了,在母亲蒲扇的轻拂下,很快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你们爷爷当年就会拉二胡,还会唱几句京剧,既是爱好,也是一种手艺。
当时世道不太平,他就跟我们几个开玩笑说,实在没辙了就去街道上卖艺要饭去……”
“啊!”刘武听闻后,不禁惊呼出声,“当年咱们老刘家,生活竟然如此凄惨吗?”他的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刘之野瞪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话也不能这么说,主要是那会儿世道不太平,战乱频发,赋税沉重,小老百姓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艰难,有今日没明日的,朝不保夕,能活下去就不错了……”
甘凝嘴角上扬,带着一丝笑意说接茬道:“这下你们总该明白,如今所享受的这份美好生活是多么来之不易了吧?”
刘文和刘武闻言,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齐声应道:“嗯!”
甘凝见状,语气中带着几分认真与期望,继续说道:“明白就好,家中为你们创造了如此优越的条件,若再不珍惜机会,刻苦学习,那便是对父母辛勤付出的辜负,更是对自己的不负责……还有你刘淑贤,怎么跟你没关系是吗?”
有些心神不宁的刘淑贤,猛然间被她老娘大声点名,脸上带着几分茫然与不解,怔怔地回应道:“我?我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吗?”
甘凝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脸色阴沉,语气冷冷地问道:“你还问你怎么了?我倒要问问你,今晚送伱回来的那个年轻小伙子,到底是谁?”
坐在一旁的刘之野,听到这句话后,惊讶得把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
“噗嗤”一声,茶水四溅,不偏不倚地正好喷在了对面的刘武脸上。刘武被这一突如其来的“洗礼”弄得愣住了,他呆若木鸡地用手抹去脸上的茶叶沫子,一脸茫然。
而刘之野则完全顾不上管他,只是急切地追问了一句:“什么情况?刘淑贤,你是不是谈恋爱了?怎么都不跟家里说一声?”
刘淑贤看到这一幕,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她略带娇嗔地反驳道:“爸,您这是在说些什么离谱的话呀!我哪有谈恋爱啊,真是的!”
甘凝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她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可是亲眼看见的,那小伙子把你送到巷子口,你还想瞒着我吗?”
刘淑贤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眉宇间透露出一丝烦躁:“妈,您真的误会了。刚才那位只是我的一个同学,我们恰好一起参加了辅导班。因为时间太晚,辅导班结束后,他就顺路送我回来了。”
甘凝不屑地哼了一声,“哼!还说没什么,你们辅导班那么多同学,怎么偏偏是他送你?你给我说清楚!”
刘淑贤有些不耐烦地解释道:“真的没什么可说的,就是天色已晚,大家本来都要回学校,我说我要回家,就不和他们一起了。
可钟兴旺非说太晚了,一个人回家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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