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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秦淮茹回来了(第4/5页)
    ”

    安五爷有脾气,用他自己话讲挺“各”的。

    坐他的车,从来不讲价,“连逛带讲下来50分钟到一个小时,五块钱。”

    客人再讲价,他就回一句“您再看看吧”。

    附近车夫要价都是两块五的,讲价的话两快二、两块、一块八毛的都有人拉,他不,“我要五块就是五块,因为我值这个价。”

    有乘客提前约好下午4点坐车,5点才来,拉着安五爷解释“碰见一熟人聊会儿天耽误了。”

    对不起,您坐别人车吧,我下班啦。”乘客再说什么也没用,“这人不讲信誉不行。”

    安五爷要把故事讲给诚心听历史的人。

    好几次拉上俩大人带一个小孩儿,孩子又哭又闹,安五爷直接跟客人说,“您下车,我也不要钱,讲不成别瞎耽误工夫。”

    没客人的时候,他就坐在三轮上,离锣鼓巷南口第一个警务岗亭不远,不断有游客过来问路,有刚来的小公安不熟,安五爷全代劳回答。

    你要叫声大爷,去哪他都给指得清清楚楚,“后海啊,您出这条胡同,看见一条河,往北,水怎么拐弯,你怎么拐弯,就到啦。”

    要是上来就问“哎,哪哪怎么走”,安五爷就装没听见。

    还有不长眼的看你不搭理他,凑跟前来说,“老头儿问你呢!”

    这时候老爷子脾气就上来了,“叫谁呢,你回家管你爸叫‘哎’吗?”

    四九城的爷们儿爱讲礼义廉耻,不顺眼的事儿都得管管。

    胡同里的公共厕所有的是单间不分男女,去年有个小lm经常从门缝下边偷看。

    安五爷自己躲进厕所,把废纸筐子从门上边扔下来,扣了小lm一头。

    锣鼓巷其他车夫都敬着安五爷,刚来的人都跟他走活。

    一条胡同里做生意,常有车夫因为抢活起了龃龉,这时候老爷子就得出面“铲事儿”,大家伙都坐下来,活儿是谁的说清楚,钱该给谁给谁,过错方请喝酒,事儿过了还得互相照应。

    安五爷带了个徒弟张三儿跟他学拉了两年车,他说车行混杂,老爷子不欺负弱者,不怕强者,南锣鼓巷这么多年没出现过车夫漫天要价的宰客行为,“老爷子在,规矩就在”。

    安老爷子馋酒,一顿白酒二斤,啤酒无数,自言从没醉过。

    不光饭点喝,平时出车也喝,他出车带一个军用水壶装酒,“天冷,喝这个得劲儿。”

    安五爷不是“拉车的”出身。

    他出生在南锣鼓巷板厂胡同的一座四进四合院里,排行老五。

    两岁时全家搬到福祥胡同的一处小院。

    按他的说法,祖上是爱新觉罗这一姓的,是满清皇族血统。

    如今有意思的是他这位“皇族后裔”却骑上了三轮,还在一行当闯出了若大的名声。

    周三中午,时针悄然指向了十一点多的位置,安五爷与傻柱早已约定在红星厂那略显斑驳的南门碰面。

    此时,保卫科的小梁正值守在门口,他眼尖地瞧见了傻柱推着那辆老旧自行车,脚步匆匆地从厂里走了出来,一脸焦急的模样。

    “呦!这不是何主任嘛,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呀?”小梁热情地打着招呼,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

    傻柱停下脚步,回头对他咧嘴一笑,解释道:“嗨,家里有点急事,跟领导请了假,得赶紧回去处理一下。”

    小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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