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为“麻雷子”,得是胆子大的人才敢放。
当着一列众人,胆大者故意把“麻雷子”拿在手中,用香火点着捻子,“麻雷子”从手掌心一下子动如脱兔般窜到天上,“砰——乓”连响两声炸雷,惊得众人拍手叫好。
“窜天猴”,是一种礼花,长长的,燃放之后,火箭炮一样飞出,色彩缤纷礼花,在夜空中盛开一朵或几朵,此起彼伏,犹如四散倒垂的菊花。
“花盒子”是一种把烟花、鞭炮在一起放的种类,两者结合,彼此呼应,相互的功能整合一起,算是花炮的升级版。
它像是多层宝塔,每放一层的时候,呈现出的礼花色彩纷呈各异,还会从中飞迸出一幅大喜字,类如福禄寿喜之类的拜年话。
刘之野最得,就是买了几个9层高的“大花盒子”,那花盒子里绘有彩画,内含机关,一层层并非一般的花盒子只是单摆浮搁的热闹,彼此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它的一层层却是如链条一样,前后紧紧连接起来,就是一整出连台本的大戏,点燃之后,每一层纷纷升腾,一层落下的是戏里的一个场面,这个场面和下一个场面犬牙交错一起,如层层剥笋,如环环相扣,如叠叠生波,最后是一团团灯火灿烂。
那场面,别说被吸引过来的大人小孩子们都看呆了,搁到后世那会儿的人看到了,就是想想,也是分外绚烂夺目,令人向往的。
果然,这放花放鞭炮还是人多热闹,刘之野兄弟几个跟小孩子们似的,也参入其中……
………………
有人会问:“你们京城人吃完这个年夜饭该干嘛去呀?”
老京城人答:“不能闲着,赶快准备去和面啊,揉馅啊,都弄好了,在十二点以前必须把饺子包好。”
这饺子不是说,有多少馅儿有多少面都包了,不行!不能全包完。
有人又问了:“这是干嘛啊?”
老京城人会说:“这证明我们家有富余。”
没有电视的年代,听一宿的爆竹,包一宿的饺子,也不会觉得无聊。
刘之野一家人轮番讲古说今,每当这个时候,就是刘之野地单口相声的表演舞台。
他是谁啊?后世那么多的故事那来改编一下,就能让这一家老少听得非常入迷。
就连老爷子,听得也是津津有味,精神是越发抖擞。
刘家人很重视守岁,从三十晚上到初一早上,老爷子不等到最后五更饺子吃完,他一定不愿去睡觉。
所以,这一家人守岁直到天明,小辈们还不能就寝。
等天天蒙蒙亮,一家人再去洗漱顺溜。
刘之野带着小辈们去收拾干净利索了,然后还得给去长辈们作揖拜年,磕头送祝福去。
“爷爷,孙子们跟您老磕头了,祝您老新年快乐,龙马精神,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爸,妈祝二老……”
“大伯,大妈祝二老……”
他身旁就是刘铁林、刘之若这俩弟弟妹妹,他们也跟着自家大哥说着同样的祝福词。
等他们这辈的拜完,然后才是刘淑贤带着朦朦瞳瞳的刘文刘武
“好好……来来每人一个红包,爷爷也祝你们身体健康,事业蒸蒸日上……”老爷子今儿个特高兴,不管大小,一人给发了一个厚厚的大红包。
不用打开看,刘之野接过来用手一捏就知道,“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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