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分明有个硕大的破洞,我估摸着这鸡便是从此处被人捞走的。”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道:“二大爷,您老歇还是着吧啊,谁看不出来这里有个洞,你弄的跟那真事似的,切!”
“一大爷,你们老哥几个都在。今儿个得帮我评评理。我那只鸡,本是打算用来调养身子,治治老毛病的,不料竟让人给顺走了。”
许大茂又环视四周,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坚定,“这事儿,八成是咱们院子里的人干的。你想啊,外头的人进来,哪会只为了这么一只鸡大费周章?定是熟人所为。”
“嗯,许大茂说的有理。”闫解成出言赞成道。
“其他人情况如何?家中是否遭遇盗窃?”闫埠贵高声询问着围观的众人,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我家没有!”
“没有,没有,我家好好的!”
“看来,只有许大茂家丢了一只鸡,我也觉得是咱们内部人干的……”
“会是谁呢?”众人纷纷打量起身边的人来。
“咦!你瞅我做甚?难道你是在怀疑我?”
“我可没说啊!”
“我觉得像你干的……”
傻柱是刚来,他没有上前去凑热闹。而是捧着盛满面汤的大海碗,站在一边,边吃边看热闹。
只见他大口大口地“吸溜”着面汤,那声响传到其他人的耳朵里,便觉得格外地刺耳。
而傻柱却不管不顾,吃得是津津有味,每咽下一口面条,还不忘就着半瓣生蒜,狠狠地咬上一口,“吧唧,吧唧!”
许大茂忍无可忍地道:“傻柱你个孙子,我家的鸡丢了,你不帮着找也就罢了,还在一旁的看笑话,有你这样的吗?”
傻柱朝他翻了个白眼,随即低头,“呲溜”一声,畅快地喝了口汤。
“我说许大茂,你也就这点出息了?凭你家那条件,至于为这点小事计较吗?一只鸡能值几个钱?”
“大清早的,就在这吵吵嚷嚷……”
许大茂顿时气的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于是,他对着傻柱破口大骂道:“姥姥,这是我有钱没钱的事吗?哦,合着我家有钱就该被偷是吧?”
傻柱“嘿嘿”一笑,道:“我可没说啊,只是劝你别大惊小怪的,至于吗你?”
许大茂白了他一眼道:“还至于吗,有本事就你来赔我一只鸡。”
傻柱道:“我凭什么呀,欠你的?”
许大茂:“那你别在这玩什么里根愣,那凉快,你就搁那儿呆着去吧!”
闫解成手抚额头,心道:“又来了,这俩人是一天不拌嘴,浑身就不舒服,还是怎么着?”
他无奈开口劝解:“二位,别再争执了。许大茂,你不是还惦记着找你家那丢失的鸡吗?”
“对对对,先找鸡要紧,都怨傻柱……”许大茂依旧得理不饶人道。
都这情况了,大家伙觉得还是帮着一起找找吧。
许大茂虽仅失一鸡,然未得结果前,众人心中皆难安。试想今日失鸡,明日又或他物不翼而飞,岂不更令人忧心忡忡?故,大家决定携手共寻,力求早日水落石出。
可是95号院就这么大,大家伙找了半天,连根鸡毛都没有发现。部分人,腹中空空,早餐尚未果腹,便无奈作罢,各自悻悻然归家而去。
许大茂最终只得愤愤地回了家,气的他是早饭都没吃,他心中越发断定,是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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