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处长见时间差不多了,担心李铁锤的媳妇儿等久了,便带着工人们骑上倒骑驴,带着工具和材料出发了。
他们先是后勤处的物资仓库,取了一些拾掇房子所需要的材料。
别的材料还好说,就是粉刷墙裙所需要的蓝涂料需要按照规定申报。
等副厂长签了字,将涂料桶搬到倒骑驴的车斗里,骑上自行车来到中关村大院的时候,已经是早晨十点多了。
陈处长一边骑自行车一边观察路边。
等看到一个身穿布拉吉的女同志,跟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同志正站在大街旁左顾右盼,他忙将自行车靠了过去。
“请问,你是不是李铁锤同志的爱人?”陈处长觉得女同志有点眼熟,笑着打招呼。
柳晏荷和大嫂等了有一会了,看着陈处长说道:“我是,我姓柳,你可以称呼我为柳同志。”
姓柳?好像跟厂长一个姓诶....陈处长也没多想,毕竟全京城姓柳的人没有八百也有一千。
陈处长指了指中关村大院的大门说道:“柳同志,我已经把师傅们都带来了,今天就能开工,咱们现在去房子那里吧。”
柳晏荷点了点头,推了自行车,载上大嫂在前面带路,陈处长带着工人师傅跟在后面。
等到了楼下,柳晏荷吓了一跳。
只见七八个小伙子堵在门道口。
他们坐在地上打着扑克,大呼小叫,楼道内弄得乌烟瘴气的。
而旁边抽着烟那位,正是上次那个包工头赵二牛。
陈方德这会还一个劲儿的劝赵二牛:“赵哥,你这个搞不合适吧,人家房主愿意找谁拾掇房子,那是人家的自由。你们不能强买强卖啊。”
赵二牛眯着眼,吹了一口烟到陈方德的脸上:“陈老弟,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做我强买强卖啊。
昨天那个名叫锤子的土老帽,把我领进了屋内,我又是给他规划,又是给他算价格的。
咋地了,哥们的时间就那么不值钱啊。”
“不是,人家可是车间里的领导.....”陈方德这会快急哭了。
今儿一大早,赵二牛就带着这帮家伙来了,蹲在楼前面,让陈方德把李铁锤喊来。
陈方德哪能看不出这帮人是捣乱啊,当时就通知了有关负责部门。
当地街道上的同志来了,这帮家伙耍起了无赖,口口声声当领导的欺负人。
这事儿没闹出乱子来,也没伤人,街道上的同志也没办法管。
更何况赵二牛这伙人全都是街溜子。
进局子里比回家的次数还要多,也不能真因为这点小事,把人给抓进去。
陈方德见街道上没有办法,只能请了大院里的几个领导出面。
结果赵二牛几人直接躺倒在地上,领导也没办法。
“我要找的正是车间里的领导!”赵二牛拍拍陈方德的肩膀说道:“小陈老弟,穿鞋的不给光脚的斗,那个锤子要是赔我一百块钱,那么我就原谅了他。要是他不愿意,我保证这房子啊,他一辈子住不进去。”
这时候,柳晏荷赶了过来。
赵二牛一见昨天的女同志出现了,顿时来了精神。
他一把将陈方德推到了一旁,叼着烟,迈着四方步走了上来。
“吆喝,男人当了缩头乌龟,派个女人出面,有点意思哈。”
那些打扑克的混混见正主儿来了,纷纷扔下扑克牌,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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