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本官治理有方,让他们心存忌惮,不敢在清溪县境内胡作非为。”
“至于他们在外地所犯之恶,那与本官何干?”
“无人来本县告状,本县亦不可能派人暹罗、蒲甘调查!”
纪纲静静地听完,翘起大拇指,脸上似笑非笑地说道:“钱县令这番话,说得真是漂亮至极。”
“这么看来,朝廷不仅不该追究钱县令的责任,反倒应该重重嘉奖,给您加官晋爵才是。”
钱莫贪一脸严肃,神色庄重,挺直腰杆道:“本官领了朝廷的俸禄,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自当全心全意为朝廷效力,报效大明,报效陛下。”
“做这些都是本官应尽的职责,分内之事。”
“只要能为百姓谋福祉,办实事,能不能受到朝廷的嘉奖,会不会升官加爵,本官倒真的不在乎。”
“本官这颗赤诚之心,可昭日月,天地可鉴。”
说到此处,他的语气陡然一转,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不过,本官也不是那么好冤枉的!”
“纪大人,你毫无证据,仅凭臆想就以本官包庇境内‘人贩子’为由,滥用职权,无故将本官收押。”
“你可知本官乃是科举正途出身,在朝中可是有不少同年好友。”
“我的恩师,更是朝廷里德高望重的人物。”
“至于他是谁,本官今日暂且不提。”
“纪大人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打听打听。”
“他们若是听闻本官无故蒙冤,必定不会坐视不管,定会上奏朝廷,为我伸冤。”
“奉劝纪大人还是赶快将本官释放,免得给自己惹祸上身。”
他一边说,一边微微眯起眼睛,那威胁之意,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
纪纲仰头大笑.
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充满了不屑与轻蔑:“还真是说得冠冕堂皇啊!”
“果然,越是那些贪官污吏,说起话来就越是比唱得还好听。”
“表面上一副满腔浩然正气的模样,背地里却尽干些违背祖宗、见不得人的龌龊勾当!”
说着,纪纲猛地从怀中掏出吴肃宁所写的供词,用力甩在桌上:
“自己看吧,这都是清溪县尉亲手所写,上面把你收受的每一笔贿赂的金额、时间、地点、涉及人物,都交待得清清楚楚,铁证如山!”
钱莫贪定睛望去,刹那间,脸上血色全无。
刚才纪纲说吴肃宁已经主动交代,他还满心不信,只当是对方在试探自己。
在钱莫贪看来,收受那些“人贩子”贿赂的事情,只要自己咬紧牙关不松口,“人贩子”那边也守口如瓶,便不会有人能查得出来。
毕竟,这类受贿案件并没有直接侵害某个具体有名有姓的受害者的利益。
自己也没有因为收了贿赂就公然为他们办事。
仅仅只是对他们在清溪县外犯下的恶行佯装不知、不闻不问。
而这,完全可以推脱为不知情,外人绝对难以查证。
正因如此,他才笃定吴肃宁不会轻易说出去。
毕竟,这对吴肃宁没有任何好处。
可万万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这么快就全盘托出了。
“污蔑,这全是污蔑!”
短暂的惊愕后,钱莫贪扯着嗓子尖叫起来:
“这个吴肃宁,身为县尉,收受了强盗、土匪、人贩子的贿赂,居然编造出这些不实之词,公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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