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自找没趣。
“老夫再问一遍，是谁伤了我儿？”
徐牧起身，往前几步。
虽一人面对熟人，对方甚至还有一尊大宗师。
可徐牧却怡然不惧。
“是我。”
王嗣源的目光，一瞬间落到徐牧身上，庞大的气势将徐牧笼罩。
“你？一个炼体境的废物？也配伤我儿？”
王嗣源的目光突然锁定燕灵官。
这么小的妮子，竟然是个小宗师后期境？
现场能伤到王天霸的，总共只有两人。
一个是深藏不露的花魁水玉，另一个则是燕灵官。
水玉身为醉云楼的姑娘，只会打圆场，不可能帮着一方欺负另外一方。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王嗣源元气骤然运转，发箍瞬间散开，头发往后胡乱的飘飞。
大宗师的元气波动，恐怖如斯。
此时，燕灵官见势不妙，转身就要往窗外逃跑。
只见王嗣源一步跨来，转瞬之间便捏住了燕灵官的脖子。
燕灵官一只脚在地上一点，一记倒挂金钩往后踢去。
王嗣源连躲都没躲，就这么用自己的天灵盖接了燕灵官一脚。
纹丝不动！
小宗师与大宗师之间的差距，就是天与地的差距。
哪怕王嗣源只是大宗师初期境，燕灵官也不可能是王嗣源的对手。
王嗣源一拳，砸在燕灵官腹部，将手松开。
“嘭！”
燕灵官如同炮弹一般，横飞过整间阁楼，重重的撞在墙上。
下一瞬间，王嗣源已经到了燕灵官跟前，捏住她的脖子，将她拎了起来。
此时，燕灵官元气紊乱，腹部剧痛。
龇牙咧嘴的吐出一口血水来。
爹说的还真没错，大宗师越是往后，就越强的离谱。
“废我儿一条手，今日老夫便废你修为！”
“住手！”
徐牧快步冲过去，一把抓住王嗣源的胳膊。
“命令是我下的，冲我来。”徐牧冷声道。
“松开！”王嗣源咬牙，放出气势压制徐牧。
可徐牧却怡然不惧。
“你一个长辈欺负晚辈，脸都不要了？”徐牧冷声道。
王嗣源倒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有年轻人敢用这种口吻跟他说话。
骂他不要脸？
“什么长辈欺负晚辈，老夫的拳头够硬就是道理。她废我儿一条手，老夫就废她修为！”王嗣源冷声道。
这老东西真不要脸，可道理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而且，在王嗣源眼中，燕灵官的天赋太高，年仅十五六岁，就已经是小宗师后期，比他儿子强了不知道多少。
留着她，将来必定会是儿子的劲敌。
今日既然遇上了，那就顺手将她给废了，以绝后患。
至于对方有什么背景，现在他不想考虑。
儿子的手都被人断了，他如果没有半点作为，岂不是说他凉州王家好欺负？